而是任由九千岁打他。
他知道,这就是报应!而她就是法师曾说的情劫。
以前老是骂她脏麻痹,顺口惯了,觉得无所谓,如今从她口中骂出,这滋味不是一般的难受。
他哪脏了?
鲜血沾湿了他的衣领,柳将搀扶着他,“君王,你怂啥?我们相信你啊,快拆了她马甲,撕她面具。”
身后的武将慌了,如果真的君王不承认,他们也跟着完蛋,毕竟是他们带他来的。
君王誓死护住这个冒充者,此人到底是谁?尽然,甘愿被刺伤也不肯吐出实情。
“咳咳,民女有罪,不应当冒充君王,只不过是一些戏法,骗了所有人,就是想引起君王的注意”那一声松软无力的娇吟,小脸哭的梨花带雨,鼻头红润,双颊通红滚烫,让人怜惜。
“哎呀,你还真是骗我等啊!哎,你不想去做军妓,也不要这么偏执,我等向君王求情,他一定会饶恕你的。”
他趴在地上,身子紧紧贴着大理石地砖,有苦难咽下。
谁让九千岁是他娘子?
如果拆穿了她,回去她又要休了他,不拆穿她,自己也遭殃。
究竟是哪错了?他只是担心她,追在后面看看有没有人欺负她。
没想到,被她虐的一无是处,下场如此卑微。
她见他的模样,血顺着长剑一滴滴落在大理石上,心有些痛。
好奇怪……
我砍的是他,又不是我自己,为什么心也跟着痛。
傻瓜,我没叫你跟来,都说过不需要你做任何事。
噗通一声,她闭上双眼跪下,看着王座之上的帝君,“墨邪今日大功,此女是本土人,本王的剑是来杀敌的,不是来杀女人的,不过给他一点教训罢了,请帝君安排一名太医为他问诊。”
“哈哈哈,哎呀,墨邪呀,你啥时候怜香惜玉了,罢了模样不差,情有可原。”
“渣男!朕允了。”
得到允许以后,她将索命骨剑收回,看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他,捧起他的脸,贴在耳后,“老娘原谅你了,别死!”
摸着腰带还有绣袍,找不到一粒解药,该死!
平时,这些解药,君墨邪不都收好,怎会今日两袖清风,啥也没有。
她慌了……
看着他嘴角泛白,最后不顾众人视线,也不过问源澈的事情,直接背起他就往太医院跑。
“帝君,君王好像对此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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