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置信的看着戚存义。
“娘,是我的错,别说了,二十个板子,我挨。”
伍芳呆呆的看着怀里的女儿,好半晌才一边摇头一边开口:“那怎么行,你身子这么弱,二十下板子下去人就废了,不成不成,这板子娘来挨,娘身子骨好,不怕。”
说完抬头望向顾北淮,很是哀恸道:“我替我女儿挨板子,这样成吧?”
顾北淮闭眼点头:“女不教母之过,自是可以。”
不等伍芳松口气,顾北淮话锋一转:“但是,污蔑之言终究是从你们二人口中说出来的,理应一同承担,每人十下板子,这事就过去了。”
知道没有回旋余地,伍芳终于点头认下。
戚存义安排村里两名中年男子各执长板,母女俩的哀嚎瞬间响彻整个祠堂。
挨完了打,这件事也就过去了,众人对于顾北淮的决定表示赞同,甚至还有一两人觉得二十下板子轻了。
这种毁人声誉的人,就不应该轻易放过,毕竟顾北淮还是有功名在身的人,若是声誉毁了,一身功名尽毁,这样的人即使杀了也不为过。
当然,大部分人还是觉得二十下板子合情合理,即出了气又惩罚了人。
事情了结众人也都陆陆续续散去,没有一人前去搀扶那两个躺在地上低声惨叫的母女俩。
安老婆子更是无视,起身朝着身后众人说道:“走吧,我们也该回去了,今天北淮受了委屈,奶中午给你蒸两个鸡蛋羹,压压惊。”
顾北淮心里顿时暖洋洋一片,笑得温润道:“安奶奶最好了。”
“知道我好就行,走吧。”
安家一行人离去,没有一人将眼神给了地上那两人。
等到祠堂再无他人后,一名中年男子从外而进,嫌弃的看了眼躺着的两人,上前一步,没有丝毫柔情的将两人一把从地上拽起来,于是颇为不满道:“还不走?还想继续在这儿丢人现眼?”
“爹?”
“当家的,你怎么来了?”
中年男人正是聂富,一直守在祠堂外面没有现身,等人走干净后才进来。
“你们做的烂事村里都传开了,要不了就好整个镇子都会知道,还好意思问我怎么来了,老的,老的不安分,生个小的也不是个安分守己的东西,还不如当初生下来就丢进河里淹死,省的丢老子的脸,赶紧回去,回去老子再跟你们慢慢说。”
伍芳与聂文梅互相搀扶着起身,两人被聂富没好气的声音吓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