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挣钱,南孚道友瞬间就化成了爱因斯坦,一语之下,我和陈文静恍然大悟。
为什么要去动母煞呢?直接转移光线不是更好,八卦铜镜转移光线到四周阵法的镜面之上,一面再折射到另一面之上,在循环折射之下就能起到同样的效果。
母煞表情就跟吃了屎还被噎住了一样难看,陈文静没有丝毫犹豫,唤来了还贴在石门之上的八卦铜镜,对着光线就顶了上去,一道,两道,三道,四道,在光线的重重折射之下,整个墓室金光闪起,再次大亮。
“你们都得死!”母煞躺不住了,站起身来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乱出馊主意的南孚道友。
南孚道友似乎感觉到了危机,赶紧撒腿就跑。
“我让你跑!”母煞一个瞬移便到了南孚道友身后,一把抓住南孚道友胳膊将他提起,猛的使出了一套连环夺命撩阴脚,嘴里更是骂道:“你不是有金钟罩么!来来来罩一个给我看看。”
南孚道友哀嚎道:“我是会金钟罩,可是我不会铁裆功啊!哎!你轻点轻点!疼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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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轮踢之下南孚道友是疼得嗷嗷直叫,蛋蛋的忧伤再次布满我的心扉,作为一个正常男人,此时此刻我只想高歌一曲,这是多么痛的领悟,你曾是我的全部!
“七...七百五十万。”待母煞踢够了以后,南孚道友嘴里念叨着他的七百五十万再次晕厥了过去,接下来TMD又是我了。
我TMD招谁惹谁了我!母煞怒气腾腾的冲我瞬移了过来,不过在这金光照耀之下,母煞的行动明显比原来要慢了好几个节拍,陈文静也不含糊,赶在母煞来临之前,拿出铜钱剑挡在我身前。
“天地五行,听我号令,铜钱驱魔,利剑出鞘!”随着陈文静咒语落下,铜钱剑直奔母煞脱手而出。
“噗通”一声,铜钱剑将母煞的身体来回穿了几个通透,母煞不再前进,而是落了下来半跪在地,不停的用双手疯狂捶击自己的大肚子,任由着铜钱剑一次又一次的攻击。
“哇,哇,哇~”母煞边捶边笑,在它肚子中发出了小孩儿的啼哭,声音类似于正在被宰杀的娃娃鱼叫声,可怜又可怕,啼哭声在这空荡的墓穴之内盖过了一切。
“一啼,二睁,三断!”不好了,子煞要出来了!
一啼乃是子煞的啼哭,子煞啼哭等于是苏醒征兆,二睁便是睁眼,子煞睁眼天地色变人心惶惶,三断,断的那就是子煞与母煞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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