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丫子给熏晕了过去,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到了深夜。
我扭动着脱臼的各个关节,对旁边躺着呼呼大睡的许玄机喊道:“玄机啊,咱们贼西在哪儿啊。”
嘴唇有点发麻,说话都大舌头了。
许玄机扭了扭屁股,我一脚将他踢了下去:“别TMD睡了,现在咱们什么处境你还不知道吗?”
这两货真是没用,打架不行,办事儿不行,干啥干不行,真是让人脑袋疼。
许玄机翻身跌落在了地上,打了个哈切没好气道:“大哥,你踢我干啥,让人锁了一天,我这才刚刚睡着。”
南孚道友也从不远处的床上爬了起来,指着我笑道:“嘿,大哥,真有你的啊,居然一个人偷吃肥香肠。”
什么肥香肠啊,都疼死我了,哪还有心情搞香肠吃。
南孚道友拿来了一面镜子放在我面前,憋住笑意道:“大哥,你自己看吧。”
许玄机捂住嘴巴还是笑出了声音:“嘿嘿,大哥,我去上个厕所,你一个人慢慢看吧。”
“那什么,我也去上个厕所!”南孚道友许玄机两人脚底抹油溜了,我疑惑的拿起镜子,跑干啥,我有那么恐怖吗?
“一群粪坛啊!!!”
哎我操,难怪许玄机和南孚道友都开溜了,现在我这幅尊容比鬼好看不到哪里去,脸上让那住持给挠得稀巴烂不说,嘴巴还肿了一圈,这肯定是种了那老四铜人罗汉的脚毒啊!
我将镜子摔碎在地上,盖着被子埋头痛哭,不是说好了不打脸的吗?一群丧心病狂的混蛋啊!
随后几天我一直躲在房间里面不敢出去见人,饭菜都是许玄机送进来给我吃,值得一提的是,这寺庙里面的饭菜都淡出鸟来了,也不知道这群秃驴是怎么忍下去不吃肉。
待伤势好了一些,我和许玄机南孚道友在房中商议。
我率先开口说道:“让人软禁在这里也不是个事儿,咱们还是想办法跑去才行。”
两人不说话,我继续说道:“你们以为我这几天是在睡觉?其实不然,我只是一直在韬光养晦,为的就是找一个完美办法能让我们跑出去。”
南孚道友扣出一点鼻屎扔进嘴里嚼吧嚼吧道:“没用的,先前我们两个试了好多办法,都没能逃出去。”
这不是涨敌人士气灭自己威风吗?我没好气道:“要不然我们趁晚上他们睡觉的时候,偷摸着跑出去?”
许玄机摇摇头苦笑道:“这个办法我们试过了,这寺庙一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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