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栖霞客栈的伏兵相遇,只是要多走十来里路。”玛兰彰秀指着一条壁挂小路对黑棱索金说。
“好,先保证安全。”黑棱索金追上阿里,“晁月骑士怎么样了?”他有点担心晁月骑士。
“到前面若木林找个地方查看一个他的伤势吧。”玛兰彰秀说。
众人策马进入一片红色若木林,天已破晓,但森林中光线还不大好,树影婆娑,各种早起的鸟儿啁啁、啾啾地在树梢跳来跑去。
在一片开阔地带,阿里勒紧缰绳,“吁”地一声停下来。
棕色长胡的东丹骑士走近晁月,轻轻摇他:“莎莎,莎莎,你怎么样了?”
晁月骑士没有出声。
东丹伸手试试他的鼻息,点头:“还有气息。放下来,给他包扎好再赶路。他这流血多了怕支持不住了。”
“那大家休息片刻,包扎伤口后再赶路。”黑棱索金说。
晁月受伤很严重,且是被从胯下斜刺,险些挑破股动脉。经过长时间的奔跑和折腾,现在已是昏迷状态。
众人帮晁月包扎好,又给黑棱索金包扎。
光头黑铁骑士将阿蝶从马背上拎下来,扔到地上:“这臭小子杂也受伤了?也给他包扎一下,省得一路流血还以为我被砍了呢。”
大家这才发现阿蝶头上有块核桃大的淤血包块,一双手上鲜血淋淋,早已结满紫黑血块。
东丹骑士抓过阿蓝一双手,将她又脏又臭的袖子往胳膊上捋。
阿蝶急速地缩回胳膊,朝东丹骑士吼道:“人家是姑娘,你不能这么动人家的胳膊!”
东丹骑士大乐,强行拉过阿蝶的胳膊要给她检查伤口:“你是姑娘?你比晁月还更像男人呢。”
阿蝶恼羞成怒,手脚并用,对东丹骑士又打又踢:“你个下流痞子,不准动手动脚!”
东丹骑士愕然,站起来看看玛兰彰秀,又看看阿山和阿里。
无论从哪里看来,阿蝶都是一个跳蚤窝出来的流浪儿,乞丐小子。
阿山耸耸肩,一言不发。
“你要是早点让那只该死的小狗去咬那些敌人,让你那只又丑又恶的怪鸟去啄,我就不会受伤的,大家都不会受伤的!”阿蝶没来由地朝阿蓝说道。
阿蓝张了张嘴,不知说什么好。她手足无措地愧疚四周,众人都避开她的眼睛。
显然,大家的看法都是一致的。
“我——”阿蓝难过地说,“锦绣只是一只狗,我哥说不能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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