撼动不能。
“南代哟!喜客修!”常凯申一拍地面长身而起,双手捉脸,表情活像贝克汉姆罚点球却放了高炮一样懊悔:“刚刚光顾着装死狗了,我怎么忘了用上「隔山打牛」的自创斗技啦!”
“你居然没被震散三魂?”罗刹王圆瞪着牛眼,仿佛眼前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怪物。
为什么「哼」气一出,这个美少年屁事没有?没错啊,他明明就是一个连气感都还没来得及凝为真元,半只脚尚在凡人范畴的修真「素人」嘛!难道是我没发挥失常了?也不可能呀,我以前做过实验的,从来都是百试百灵!再定睛细细一看,常凯申手里的花胡貂两眼翻着蚊香圈晕得已经不能再晕,白辛帝陛下更加确定自己绝对没摆任何乌龙。
岔子到底出在哪儿了?
不信邪的罗刹王张口一声「哈」,从腹内喷出了一口麦芽糖色的黄澄澄气练,端得是声如霹雳,响遏行云。
空中有一群偶然路过的鸟雀就跟下雨一样坠在了芭蕉林里,敲出了一阵阵悦耳动听的撞击声。
常凯申还是骨碌骨碌的转着眼睛,贼头贼脑的站在原地,突然夸张的做了个想要晕倒的动作,身子随之而起一耸一耸跳起了poping街舞。
说实话,不光白辛帝陛下搞不懂,他自己同样也闹不懂,为什么自家就是不买「哼哈二气」的帐。
“难不成你已经修炼到了灵肉合一,浑暇圆满的武道极境?”白辛帝陛下活像被人一刀砍了半拉屁股,“不可能啊!不像啊!”
“这就叫「逼深一尺,吊高一丈」。”常凯申身子不动,撇着鳊鱼脚左右两边横趟太空步,胳膊跟被电击的僵尸一样波浪抖动:“我连金丹修士的威压都不买账,还会被你这三脚猫的功夫魇镇了?”
“怎么会这样?”
“因为我长得帅呗!”状元郎看到对方似乎并没有真元解禁就豁免掉十倍力场的负面状态,暗道一声天幸,拽着捡来的御用袖珍芭蕉扇,一连荡出十来颗荔枝大小的剑胆,以隔山打牛的斗技攒射罗刹王的心脏、脑袋。
正在分神思考为什么的白辛帝,张口吐出一团红气,手一伸从气体里攥出了一柄造型奇古、吞口上嵌着一颗漆黑珍珠的斑斓木剑,只是一圈一绞,剑尖上暴涨开来,吞缩不定的五尺虹芒,就将所有的剑胆一股脑给刷了马桶。
竟是灵木兵刃!
这柄斑斓木剑自打面世起,无时无刻不在向外放射着凌厉深沉的振荡灵波,一看就不是凡兵所能企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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