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黑着脸,总算憋出一句话来。
我摇摇头,反倒通过他的反应,更印证了心中所想:“撒尿拉屎这种行为,没有预设,一般都是根据身体反应来行动,所以你突然走出厨房去撒尿这件事,得死大师是不知道的,就算他一直尾随你,亲眼看着你出了厨房,也并不知道你去做什么,他还得跟随你去茅房,才知道你是去撒尿,等到那个时候他要去偷烧鹅,却是来不及了。”
“另外啊,从这个预设来看,你又有两点无法说明白,第一,你是寺院里的僧人,自然很清楚得死大师每日取柴生活的时间规律,所以如果你把烧鹅放在柴房,人赃并获是极有可能的,再则,你若是去茅房回来,发现烧鹅丢了,为什么会第一时间去柴房呢?也就是说,你应该是一早就知道,烧鹅就在柴房里。”
听我这么一说,瘦竹竿得死立即冲过来,指着得老鼻子大骂:“好你个坏心肠的东西啊!竟然敢阴老子!还好老子聪明,我说你怎么今日这么大架势下山,回来路上还故意从我住处经过!一早就算计上我了,哼!!!”
“呸!”
胖和尚得老恼羞成怒,喝道:“还不是因为你昨日故意在我门前洒水,害得我摔了一个大跟头!你说,那水是不是你撒的!”
“我呸!谁撒谁孙子!”
“我呸呸!谁没撒谁孙子!!”
“我呸呸呸!!你自己摔跟头赖我头上,还敢用烧鹅栽赃我!要不是这个女施主有点脑子,我今日我还真要被你泼了满身屎尿!”
呃?!
我怎么听着,一点也没有夸我的意思?
身边,叶定稀不知何时走过来,轻轻握住我的手,看向得生大师道:“事情既然已经解决了,是不是也该给个机会,让我们夫妇与大师坐下来好好说话了?”
“可。”
得生缓缓睁开眼睛。
一刻钟之后。
另一间完全一模一样格局和摆设的禅房中。
送茶小和尚递上两盏清茶,一杯推在叶定稀手边,另一杯推到我这边,却只是估摸着停在了一个位置。
刚才他在那间禅房外偷偷目睹了全过程,眼睁睁看着师傅和三位师叔还有一位男施主对着空气说话,就算脑子再迟钝也已经明白多了一个“人”是他所不能看见的。
而且,好像还因为那个“人”,得老和得死师叔的矛盾很快就被解开一个答案。
此时得病师叔正带着得老和得死两位师叔去戒律室领罚,留下师父和男施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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