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看,啧!怎么又是刚才那条泡烂的粗大腿!
嗷嗷呜~~~
对面那家伙,幸灾乐祸!
这是我在地府的第六百一十九年,也是我最最孤单的一年,没有老崔,没有阎君,没有孟婆,没有小黑小白那双高颜值的侄儿,没有小日小夜那双动不动就哭的奶娃子,也没有……叶定稀。
他好不好?
这个问题,我无数次在心底问过,却始终没有一个声音可以回答,那颗装着鬼心的位置,现在总感觉空落落的,每每想起叶定稀,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揪着心尖尖儿,疼!
为了不让自己过度沉沦在这种痛苦里,每日与那非狼即犬的家伙斗嘴,成了我最大的消遣。
哗啦!
我将那粗大腿打捞起来,扔进河边一处挖好的土坑里,**的断肢甩进去,溅起一串黑色水滴。
坑里,堆着不少断木板,发烂的果子和泡得颜色模糊的烂衣服,散发着一股怪异恶心的腥臭味,都是今日刻苦劳作的‘收获’。
我眼看土坑被填得七七八八,便将打捞的工具扔在一旁,拍了拍双手的泥灰,冲着对面喊道:“你自个儿捞吧,我走啦!”
嗷~~
对面那家伙回应了一声。
三天打捞,两天挖坑,还有两天休息日,这是我观察那家伙学来的,这个规律他一年内从未被打破过,大约是个强迫症吧。
我嘴上喃喃念叨着,头也不回得朝着山岭下方走去。
约莫一刻钟后,我来到山下,那一座四四方方,就像是一具竖着插进泥土的水泥棺材的房子前。
“呜呜~~我不想再剥皮了……呜呜~~好痛苦啊,放过我吧……”
对,里面那个就是梁文杰。
这一年来,我除了和河对岸的黑影打捞‘垃圾’,就是来找梁文杰聊天。
起初时,他在地下室的角落里一边剥皮一边吐,我瞧着实在恶心,即便站得老远,也十分不想与之说些什么。
但时间越长,我越是寂寞得发毛,在无间地狱里转来转去,还是回到了这里。
看得久了,好像也能适应,他吐他的,我说我的,漫长而无趣的日子,大约也能打发得稍快那么一些些。
“你说,你们人间呐,有那么多的奇人异士,他们多少也该有些本事吧?要是一只猫受了伤,大约也能抢救回来对吗?”
我靠着灰黑的水泥墙面喃喃问着。
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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