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起来就很别扭了,怎么好像这位夫人在暗讽我们几个,是赶着饭点儿来找她似的?
我在地府里可听过一句老话,廉者不受嗟来之食!
哼,这种时候,我们要是能吃她家这顿饭,岂不是正应了她的讽刺,如乞讨一般!
“既然如此,那就多谢徐夫人盛情款待。”叶定稀的声音就轻飘飘送进我的耳朵里。
……
等徐夫人离开书房,我才有些闷闷不乐得问:“叶定稀,你很饿吗?”
“不饿啊。”
那家伙嘴角挂着浅笑。
我就更不乐意了,抬起手指戳了戳他的小腹,“既然不饿,干嘛要留下来吃饭,那个徐夫人对我们很不友好,而且……她态度很坚决,不会把食梦貘的东西交给我们的。”
“正因如此,所以我们才要留下来啊。”叶定稀坐在沙发上,喝了口微凉的茶,“这个房子里可藏着不少秘密,还有那位徐夫人,明知实力悬殊,却还是要和我们对抗,就证明那个东西于她而言,更比徐亚运和徐氏还要重要,这不是很奇怪吗?我们既然大老远来一趟,总不好空着手回去。”
最后一句话,云淡风轻,意境悠远。
一旁,朱琰和花荃彼此对视了一眼,各自露出同款了然于心的表情,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我却还是懵懵懂懂的,凑过去压低声音问道:“难不成这房子里还藏着其他妖怪?”
“那倒没有。”
叶定稀说得很是肯定,但话锋一转,又很是神秘得解释道:“比如你看这个书房里,从表面上看,就是土豪气息浓重的装逼风格,但其中却暗藏其道,入门处左侧墙面的挂钟,你刚才可看到了?”
听他这么一问,我才下意识朝着门口左面的墙上看去。
“哟,竟然还有一个挂钟,我刚才光顾着看那些金灿灿的物件了。”
那钟看起来是个古董,造型大约类似一两百年前的立式钟表,远远看去,表面的玻璃四分五裂,却不如摔碎那般呈现扩散的裂纹,更像是一个锁的轮廓。
表盘下面落下一个左右晃动的秒轴,却是一柄半截的桃木剑。
“还有那边,你再仔细看看书架上的貔貅,它的下方坐着一个八卦盘,阴阳却是颠倒的。”叶定稀又指向右边墙上。
我这么一看,才更是惊讶起来。
“还真是!徐家这么迷信,怎么会粗心到把阴阳都给搞错了?”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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