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一头雾水得打量着她,脑子里浮现出一万个问号撞来撞去却无从解答。
重新回家的盛和暄为什么看起来会如活死人一样?肚子里的宝宝呢?她不是说绝对不会和自己的孩子分开,那是不是就意味着……孩子没了?!
还有,她怎么又要重新开始作画了?
不等我理出任何头绪来,盛和暄已经匍匐身子,开始做出祭拜的姿势,一遍又一遍,终于完成这个作画前的仪式之后,她却没有如上次所见一样,拿着画笔走向屏风。
“那个人曾经告诉我……”
盛和暄沙哑的声音,打破画室内诡异的沉寂。
“如果我继续画下去,或许会为我带来这世间的奇迹,但也有可能会带来难以想象的厄运,现在我真的很想知道,厄运究竟会有多可怕。”
她说着,从袖子里抽出一把小刀,朝着自己的胳膊狠狠刺了下去!
……
滴答,滴答。
殷红刺目的鲜血,缓缓滴落在纯白无暇的浅口瓷碗里。
我就跪在盛和暄的面前,瞪大了眼睛看着她左手手腕间的伤痕,这一刀刺下去,毫不留情,就好像她已经感知不到疼痛,伤口深可见骨,血水也涌得很快,可她的脸上只有麻木,甚至连眉头也没有皱一下。
这女人,真的是疯了!
刚才那一瞬间,我还以为她是要自
杀,差点就不顾一切扑过去,想要拦下她,毕竟她要是在梦里死了,我就得跟着陪葬。
一碗血很快就滴满了,盛和暄随手拿起自己手边的绢布按压伤口,等了一会儿就胡乱用那布在胳膊上缠绕两圈绑好,血水从布面上渗透出来,她也毫不在意,端着那只碗,拿着一支画笔走到了屏风前。
不同于以往,她落笔很快,每一笔线条的勾勒都带着不可逆转的势头,手起笔落,姿态潇洒利落,却少了从前的随性惬意。
她的眉间有两道很深的褶皱,眼神冷厉如有锋芒掩藏其中,苍白的薄唇紧抿,不一会儿便有薄薄的汗珠从她的额头上浮现出来。
屏风上,也很快有了一只血色神兽的雏形。
盛和暄左手端着的小碗里,血水已经取尽,她才停笔,沉沉得吐了一口浊气,可当她后退两步审视着自己的作品时,却露出了极为不满,甚至有些厌恶的神情。
我一直站在她的身旁,也跟着仔细端详那副画,大约是许久不动笔手生了吧,的确是没有从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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