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将
会受到怎样的刑责,那是地府阎君与崔判官所论定。
这时,盛和暄已经来到父亲身边,她累到没有力气再坐起来,索性就那么趴着,手肘支撑着自己的身子,脸上挂着一丝虚弱的笑。
“父亲,再次见到你的那天,你跪在我面前忏悔,我一直没有说话,其实我想告诉你,我早就原谅你了,我想……母亲也是一样,她从未责怪过你。我想让您摆脱病痛的折磨,好好活下去,但现在却失败了,也好,我们父女还能在地府相聚。”
说着,她突然扬起头来,看着我,道:“你是鬼差?”
我轻轻点头。
“你会带我们去地府吗?”盛和暄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神色平静,就好像与我谈论的不是生与死,阴与阳,而是从一个地方,去到另外一个地方,如此而已。
我摇头,“我暂时还不能亲自引领你们。”
今夜会是谁来收服盛宅里这几只魂魄?冷汤冷面还是牛头马面?亦或是其他勾魂使者,不管来的是谁,他们都将带着这屋子里的四个人,走向他们今世真正的终点。
听了我的回答,盛和暄也只是神色淡然得点点头,然后很费力得挪动身子,转而看向徐泽成,“徐管家,这些年,辛苦你了。”
“夫人,是徐家对不住您。”
徐泽成垂眸,余光瞥了一眼自己的二叔徐亚运,仿佛在想些什么。
这时,叶定稀突然开口,冷冰冰道:“就算换生者阳寿的法术失败,被置换的生者一样活不了,你依旧亲手杀了你二叔。”
听到这句话,我原以为徐泽成会愧疚,会像是被触及内心敏感而脆弱的神经,发怒或自责而落泪。
但没有想到,他竟然是释然得笑了。
“果然啊。”
徐泽成以手撑地,摇摇晃晃得站起身来,走到徐亚运的身边又跪坐下去,然后轻轻揭下徐亚运胸前贴着的黄符。
徐亚运并未有任何反应,连眼睛也没有再睁开,就好像已经死去。
“二叔,这几年虽然你从未给过我一个正眼,但我仍旧感激你给了我这份工作,善恶到头终有报,希望二叔对我的点滴养育之恩,能替你这辈子所做所为抵消一分业债。”
就在他刚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突然听到门外传来隐隐对峙的声音。
叶定稀仿佛觉察到什么,快步向廊下走去,等我跟着追过去的时候,便看到花荃割开了手臂,在画室门前画下一道血线,阻挡着门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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