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活该，谁让他们当初看不起书生来着！”赤凤又开心起来。
我话锋一转，继续道：“书生的好日子也并没有继续多久，他高中之后便去退婚，可这时候他去退婚不是又给亲家打了一个大耳刮子嘛，亲家气不过，暗地里买通几个杀手，当夜就潜入状元爷的府中，把他给……咔嚓！”
“什么？！”
赤凤吓了一跳，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得问：“他们怎么敢……”
“如何不敢，反正梁子已经结下，书生还年轻，只要不犯大错定然要平步青云，曾经的亲家老爷自然不愿留虎为患，难不成年年岁岁，与他在朝堂上分庭抗礼？趁他羽翼未丰，一切还来得及时一不做二不休，彻底除去这个隐患，倒是附和那位官场老滑头的风格。”
“东倾。”
赤凤撅着嘴，神情复杂得问道：“你怎么还帮着那恶人说话呢！”
“我并没有帮着他们任何一人说话，只不过……我还知道那位亲家老爷上一世是杀猪的屠夫，书生是酒楼老板，那亲家老爷做事勤恳本分，酒楼老板却为了蝇头小利用了邻县偷运过来有毒的酱油，没过多久东窗事发，书生买通知县诬告猪肉有问题，亲家老爷含冤莫白，被抓那日不少街坊四邻指着一路骂到祖宗十八代，他还没走到县衙就被气得当场吐血身亡。”
我又将故事的后续一并说了。
说起来，我也不是个合格的说书人，每次讲故事平铺直叙倒也罢了，毫不添加情感
色彩，也就赤凤这个没什么见识的公主能捧场。
若是去了人界旧时的茶楼饭馆儿，我只怕得被那些观众轰出来。
赤凤挺难过的，接连叹了好几口气，黛眉拧了松复而又紧，张着嘴又不知要与我说什么，好不容易才纠结着开了口。
“这因果轮回，怎么如此复杂，实在难懂，难懂……”
我瞧着她故作深沉得摇头晃脑，不由噗嗤一笑，想当初我刚进入阎罗大殿此后老阎王的时候，也有过这么一段日子，看不懂那些阴魂之间前世今生的纠葛，更无法理解他们命运纠缠的深意。
直到后来，我才渐渐顿悟，不该去看个体，而要观宏局，书生和亲家老爷，只不过是芸芸众生中的一粒尘埃，他们沉浮在须臾数年之中，历经尘世悲欢离合，不过是与其他无数生灵共同推动轮回的日晷一匝又一匝转动罢了。
真要细算起来，无人不罪恶，世事须偿还。
“如何，你这颗怀春少女心，可还安好？”我坐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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