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她把自己扔进了浴室，想要借助水流冲刷掉刚刚的梦魇。
在雾气蒸腾里，KIKO脸上的妆也化了。
洗完澡，换上家居服的KIKO回到自己的电脑桌前。
她长舒了一口气坐下，漫长的一天工作结束，她在自己的日程表上划掉了自己的工作。
她脑子里像是雾气笼罩一样一片混沌，做完例行工作后就只是把之前刚买的一大袋糖拿出来准备放进抽屉里。
却在此时看见了林英树放进去的关于邵菲菲的案件资料。
她本来手已经绕过资料，把糖果都整理好。
可资料就在那里，似乎怎么也躲不过去。她转头看向某处，照片里的姐姐还是那副灿烂的笑容，看着她，仿佛在跟她说，这一次，你就能知道真相了。
KIKO只好坐下，把资料拿起来随手翻看，没两下，只见她的目光落在了两张照片上。
那是6个月前，素淡清纯的邵菲菲生活照，以及邵菲菲死亡时，浓妆艳抹但极其颓丧的样子。
KIKO脑子里闪过姐姐的两种样子，清纯的姐姐和浓妆艳抹的姐姐。
回过神来，她摇摇头清醒了一下，目光落在翻出来的另一张照片上——那是邵菲菲的背部文身特写，上面写的是“汝”。
然而KIKO这下彻底怔住了，她的嘴唇有些颤抖。
那是凿进她脑子里的记忆，像火一样开始燃烧起来，重新开始锻造这个字。
两秒后，KIKO猛然起身，快步跑到那一堆IT杂志面前，她扒开一堆杂志，拿出压在最下面的相册。
KIKO打开相册，里面都是她拍的旧照片，里面KIKO姐妹还有王娇云的家庭合影以及她亲自为姐姐王小可拍的许许多多单人照。
KIKO有些慌乱，她知道自己的记忆是不会错的，但她此时却多么希望自己出错，她哆哆嗦嗦地翻到了一张拍立得照片。
随着时间过去，颜色有些暗淡的照片里，那是王小可穿着吊带，背后露出的一半“汝”字文身，很清晰，不会错。
战栗着，KIKO走回到电脑面前，她对比邵菲菲的背部文身照片，与王小可的背部半遮的文身照片。
如出一辙。
这两起案件，从此成了一个案子，一个贯穿了好多年的案子。
汝就是你，你就是汝。
KIKO想起来，姐姐和她的约定，如果有一个小屋子里，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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