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的小学生，臊眉耷眼的也不敢吭声。
吃完饭，十三对夹克衫招招手，夹克衫连忙一溜小跑赶了过来：“哥您有啥吩咐？饭不够？”
“够了。”十三伸出手：“拿来。”
夹克衫愣了一下：“啥东西？”
“钱。”
“钱——哦，马上，马上。”夹克衫恍然大悟，跑到胖子身边蹲了下来，从胖子裤兜里掏出三千块钱放在桌上，然后微微弯着腰，恭恭敬敬的站在一边，那模样，比皇帝身边的太监都专业，一看就没少看清宫戏。
十三在三千块钱里数出六张放在桌上，说道：“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五百块钱，油钱，一百块钱，饭钱——说真的，你赶紧改行吧，你当厨子都比你干这个挣的多。”
——
直到看不见奥迪车的影子，夹克衫才彻底把心放回了肚子，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子，顿时疼的眼泪又下来了。
这时候，一直在地上挺尸的胖子也爬了起来，脑袋上还顶着个黑紫的大包，想揉又不敢揉，疼的龇牙咧嘴：“完犊子，白忙活了。”
“也不白忙活。”夹克衫递过六百块钱：“好歹能赚一百多。”
“操，才这么点。”胖子不满的嘀咕了一声，道：“你们俩是够怂包的，尤其是你。”他指着青春痘道：“特么的居然还尿了一道。”
“死胖子你能别事后诈唬吗？”青春痘不禁夹了夹双腿，十二月的小风一吹，凉飕飕的。“别以为我没看出来你早就醒了，你咋不早点站起来呢？”
“我又不傻。”胖子撇撇嘴，看了看夹克衫，叹息道：“走吧，今儿先关门，咱去医院看看去。”
青春痘在一边提醒：“别去医院，太贵，去小区门诊就行。”
去小区门诊的路上，夹克衫一直低着头不说话，胖子看着奇怪，碰了碰他：“你啥情况？我这脑门儿上挨一下的都没说傻了，你鼻子上挨一下就傻了？”
夹克衫抬头看了看胖子，沉声道：“我在考虑一个问题，很重要。”
“考虑傻？”胖子道：“你不会真考虑当厨子去吧？——我靠，你小子是真让打傻了？你当厨子一个月撑死万八千吧？有啥前途？”
“万八千也是干净钱。”夹克衫一脸认真道：“虽然咱是发小，但我得说一句，以后别干了，你有修车的手艺，开了汽修门市也比这强，好歹也是正经买卖。”
胖子愕然的看着夹克衫，良久，幽幽叹道：“看来你是真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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