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病毒源那边的检测。”王玉林道：“最好能尽快确定病源。”
胡凯愣了一下：“不是说是通过水源传染的吗？”
“这只是初步确定。”王玉林摇头道：“病毒的生存条件是很苛刻的，你也知道的，病毒是无法独立生存的。通过水源传播？开什么玩笑。”说着，他突然脸色一变，沉声道：“怕就怕这是人为因素，真要是这样的话，那就太可怕了。”
“人为因素？”胡凯也吓了一跳：“王老师，如果真是这样，是不是说，那个散播病毒的人会有专门针对这种病毒的抗生素？”
“所以才可怕。”王玉林眼神深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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