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楠数了一下，有多达八十块屏幕，每个屏幕的左上角都有编码。
各种奇怪的角度都有，甚至连桥墩深入水下的画面，都清晰可见。
秦平拿着对讲机，一个人看八十块屏幕，哪个屏幕上发现问题，他就通过对讲机念编号，然后指挥。
从早到晚，一直盯着。
偶尔歇十分钟，或者花二十分钟吃饭。
其他时间，都不离开指挥室。
指挥室里有卫生间，解决起来很方便。
要是困了，就趴在桌子上眯一会儿，这时就会交给张钢或者朱乐融来指挥。
睡了两三个小时，秦平醒过来，简单洗漱，又接过指挥大棒，重复之前的工作。
“秦院士太生猛了，每天只睡两三个小时，怎么扛得住啊？”
张钢摇摇头，满脸愧疚。
他最近在努力地学习，就想接过指挥大棒，然后让秦院士得以休息。
朱乐融和他一样的想法。
然而两人智商有限，只学到了皮毛，体力也有限，在屏幕前目不转睛盯两三个小时，已经是极限。
还得两个人一起，不然根本看不过来。
不然，他俩可以一人看三个小时，这样秦平就有六个小时休息了。
“而且看样子，秦院士要坚持两个月，他已经坚持了一个月了，这么下去不知道身体扛不扛得住？”
朱乐融担心不已。
两人是说给董楠听的，目的就是想要她照顾好秦平。
董楠也听进去了，然后转头看向屏幕前站着的人。
“秦院士，你教我指挥吧。”
她不能让秦平再连续奋战了，他的脸色已经不对，变得苍白，最近咳嗽的次数也多了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感冒传染给他，还是生了其他的病。
不管是什么，都不是什么好事情。
也在向他们释放一个信号，秦平的身体状况很糟糕。
“你能行吗？这可不是智商高就行的，还得脑子清晰，逻辑清楚……算了你不行的。”
秦平回过头去，继续看大屏幕。
董楠：“……”
这话的意思，是她说她智商没问题，但是脑子容易糊涂，不懂逻辑？
我在秦院士的心里，是介个蠢样子吗？
心塞塞。
“我行的，我会努力学……”
“那你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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