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为你们养老送终,你们的养育之恩,我只能来世再报了。”
“爹,娘,你们安心地走吧,我们一定会为你们报仇的。”淑娴抹了抹眼泪,神情坚定。
淑娴擦干眼泪,望了望玉蓉。
“玉蓉,鸣儿呢?”
“已经睡了。”
“我去看看他。”
淑娴走进玉蓉的房间,走到小床边,鸣儿睡的正香。
淑娴摸了摸鸣儿的脑袋,泪水滴落在儿子的脸上。
“玉蓉,爹,娘都没了,鸣儿就全交给你了。”
“淑娴姐,太太临终前已经把鸣儿托付给我和昱霆少爷,让我和昱霆少爷成亲,以后,鸣儿就跟我们过,我会把小少爷当自己孩子一样抚养长大的。”
“这样最好,谢谢你,玉蓉。”
“你和少爷在外面要多加小心啊。”
“嗯,我们知道。”
昱霖和淑娴见过父母最后一面之后,便又从密道离开,坐着小船去往香港。
陆轶翔的公祭在广州越秀公园的大草坪上举行,广州市的各个团体、机构、协会、组织,各界代表,名流商贾、乡绅闻人和广大市民都纷纷自发聚集于此,悼念陆轶翔。
公祭之后,陆昱霆带着庄老先生等一干人把陆轶翔夫妇的棺椁合葬在陆家祖坟里。
1941年12月7日,日本偷袭珍珠港,太平洋战争爆发,日军占领香港,香港沦陷。在香港开展抗日救亡工作的大批内地文化人士和知名民主人士处境十分危险。时任中共中央南方局书记的周恩来,多次急电八路军驻香港办事处、广东人民抗日游击队领导人,要求坚决执行中央指示,不惜任何代价,不怕牺牲,积极营救被困在港的文化界人士、爱国民主人士和国际友人,撤离港九,将他们转移到东江抗日游击区等地。
昱霖和淑娴,明峰和淑妍,还有父亲许恒亮以及游击队的几名队员一起在寓所里研究安全撤退计划。
“我刚才听说香港至九龙的交通被封锁了,而且还要实行宵禁,日军在街上大肆搜捕爱国人士和抗日志士,并贴出布告限令在港知名文化人必须到‘大日本军指挥部’报到,否则‘格杀勿论’。”淑娴把她白天观察到的情况向大伙通报。
“我们现在已经通知了大约一百五十多名的爱国人士,其中包括何香凝、柳亚子、茅盾,邹韬奋、梁漱溟等重量级的文化名人。我觉得还是少量的,分期分批进行转移,一下子人太多,会引起日军的警觉。”许恒亮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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