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哄她:“乖,我还要忙一阵子,一炷香之后便来找你,好不好?等我明日把最后的事情忙完,我们便回京。”
“阿灼最乖了。”他用低沉的气音在林灼灼的耳边扫过,“阿灼再等等我,好吗?”
含笑的眸,轻勾的唇,弯弯的眼,清隽俊美的脸,然而若是林灼灼能看见,必定能看出来,如今的诸长矜比之他们最开始的相见,神态动作皆是天差地别天翻地覆。
林灼灼见好就收,垂下的眼睫一颤一颤的,像是快要哭了般,语气委屈却又明理得可爱:“那好吧,你去忙吧,其实……我一个人待着也是可以的。”
诸长矜真是……
真是受不了她。
捂住眼睛低笑出声,他逼迫自己移开视线,而又抬手揉了揉小姑娘的脑袋,“让弄玉来陪你?”
林灼灼可怜巴巴地点点头,又皱了皱鼻子,吐槽似的小声嘟囔:“可是弄玉自打有了武功之后,变得一点意思都没有,整天除了练功就是绣花,可她绣的……”还没我的好。
诸长矜听她的话音戛然而止,不由问道:“怎么了?不舒服?”
林灼灼突然想到一个好点子,故意卖关子地对着他神秘一笑,“没什么,你快点走吧!把弄玉叫来。”
方才差点哭唧唧不让他走,如今又这样将他推走,诸长矜简直搞不清楚小姑娘心底最真实的想法到底是什么了。
不过再怎么不舍得,他也得回自己房里。
因为某些事,不好让阿灼知道,恐会吓着她。
*
诸长矜走后,林灼灼坐在塌上,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下巴,明明看不见的双眼,此时却显露出一丝意外的深沉。
谁知道诸长矜对她抱着的究竟是什么心思。
但她可以确定的是,她林氏独创的撩汉大法,对付狗男人,绝对能行!
弄玉进来之后,看见的便是这样一副场景。
主子一脸温柔的笑意,然而久经沙场的她已经看出来,这笑顶多是在算计谁,绝没好事。
弄玉将自己绣花用的东西都摆到林灼灼身边,欣慰地问:“主子,您终于醒悟了吗?”
“啊?”林灼灼的思路被打断,一时没反应过来。
顿了顿,她随意回道:“我既让你将它拿了出来,自然是有用处。”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林灼灼平静地说:“把针给我。”
弄玉还以为主子是想要磨炼锈技了,当真是开心的很,连忙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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