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天使，一半恶魔。
她的指甲已经陷入了明钦的胳膊上，好像忍受了极大的痛苦。
明钦静静地看着她，眉头一点点地蹙起。
只过了一会儿，小漠就把车开到了医院。
明钦把人交到他手中。
他忙着去挂号，带人看病。
明钦就坐在走廊里，翻看一些文件，那是最新的案件通知书。
来往的人频频侧目看他。
他怕引起更多人的注意，随即就收好了文件，准备去外面透透风。
正好在走廊处碰到了匆匆忙忙赶来的小漠。
明钦止步，稍抬了一下眼，问他，“医生怎么说？”
“医生把她全身上下都给检查了一遍，都没有什么问题。”
小漠面带古怪，“但有一件事很奇怪，医生给她做了脑部磁共振，竟然发现她小脑里有一块很小的金属碎片，需要做开颅手术才能拿出来。”
他为难地说，“医生还说，因为那金属碎片的缘故，她大脑处的某些功能很可能会受到一定的影响，从而引起短暂性失忆，或者头痛等疾病。”
“……我们好像惹了一个大麻烦。”
小漠有些心虚地低了头，开车的人是他，撞人的也是他，他现在都不敢看明钦的眼睛。
明钦冷静地想了两三秒，最终说道，“我负不了这个责任，等她醒来再商量。”
小漠嗫嚅了几下唇瓣，“我刹车及时，她不过是受了点皮外伤而已，很快就会醒来的。”
明钦皱眉，“她身上有没有什么证件能够证明她的身份，必须要先通知她的家人。”
“她出来时只穿了一件风衣，我只在里面找到一张名片，但也不足以证明她的身份。”
小漠说着，就把那张被水泡软的名片递了过去，他小声地解释道，“这是戈斯马戏团的名片，上面写了个名字，驯兽师，ciel。”
明钦眉心下意识一跳，“戈斯马戏团？”
他已经不止在一个地方看见过这个马戏团的名字了，这是一个很有名气的外国马戏团，但却长期在国内组织巡演。
近来还有些流言说，有杀戮的地方，就有这个马戏团。
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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