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
而后他们就面带苦色地看向夏雎,“这是什么手续?”
夏雎故作疑惑,“难道他没有告诉你们吗?他在去年上半年时就已经申请了退学手续,学校本想联系你们的,但是他在我们教务处大闹了一场。”
“当时几个领导一怒之下,就直接给他申请了退学,再也没有管过他了。”
她顿了一下后,小心窥测他们的脸色,看他们还算能接受,才敢继续说,“我们学校通知他三天后去拿退学通知书,证件,和一些档案,可是他一直都没有来。”
“这在我们职高算是正常的情况,我们都没有太重视,直到后来我们无意中听到了这件事,才意识到了他是遭遇了不测。”
两个老人都显得很震惊,“他退学了,怎么没有和我们说?”
明钦补充道,“他不光是自己退了学,还在学校缺勤无数次,基本上一个学期,就只去两三次而已。”
“事发过后,我听几个同学说起,他一直在外面打工,才不来上学,你们知道他在哪里打工吗?”
他有意提出了一个引导性的句子,很让人不适。
夏雎咳了咳,又加了一句解释,“哦,是这样的,先前警方来找过我们,希望我们学校给个交代。”
他们彼此互视了一眼,脸上逐渐出现了羞愧难安之色,“不是我们不想说,而是难以启齿,难以启齿啊!”
夏雎来劲道,“到底怎么了?”
“如果他真的有冤情,我们老师会在里面帮说好话的,难道你们想自己儿子被人杀了,还讨不到个说法吗?”
两人老人听后,都显得很局促不安,秦脩的母亲不说话,只有他父亲为难地说了一句,“可……这个事不光彩,真的不光彩……”
这一句话听起来明显有内幕,夏雎眼中大简直放异彩。
“我们绝对尊重死者的隐私。”
在明钦的再三承诺下,秦脩的母亲最后才难堪地说,“每次他一笔笔钱拿回家,我们不是没有怀疑过。”
她吞吞吐吐地说,“前段日子,在我们的逼问下,他才说自己在外面认识了一个姐姐,就是那个姐姐一直在给他钱花。”
明钦心里一紧,“你们知道那个姐姐的有关信息吗?”
秦脩的父亲无奈地摇了摇头,“小脩管她叫立姐,他说,她是搞艺术的,是正经人,不会对他做什么不好的事。”
“我们一辈子没有出过这个镇,哪里知道他在外面搞些什么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