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漠收回思绪，继续质问他，“你认识秦脩吗？”
被他的声音一吓，小胡不由哆嗦了一下，“秦脩是高原手下的一只‘羊’，我记得高原曾经把他介绍给了一个富婆，我们还偷偷羡慕了很久呢！”
“这个富婆是不是叫立梨？”
小胡白着脸说，“只听说是叫立姐什么的，具体名字不清楚，我是真的不清楚。”
“立姐和他相处得怎样？”
“秦脩知道自己做事不光彩，倒是很低调，但高原总是自以为是，在我们面前狂捧他的臭脚不说，还亲自教他如何哄骗那个富婆的钱。”
小胡越说越小声，面对一个警察，他心里的防线已经濒临崩溃。
小漠低吟一声，“秦脩有没有什么异样之处，他会和高原吵架吗？”
“让我想想。”
小胡搜肠刮肚，才费劲地想到了一条，“秦脩一直和高原住在一起，很多事情我也没法知道得很详细，只不过有一次闹得很大，我们大家都知道了。”
“秦脩说那个立姐好像对他失去了新鲜感，他现在赚的钱都没有以前多了，他想让高原给他支招，但是高原却想着，介绍一个新人过去，因为在这场交易中，他是有利可图的。”
“是谁不重要，只要能让成功把一个人推销出去，他就能从中获利。”
说及此，他心虚地耸拉下脑袋，“秦脩看穿了他的心思，和他大吵了一架，之后他就走了，我再也没有听说过秦脩的消息。”
小漠冷冰冰地说道，“你知道秦脩死了吗？”
听到“死”这个字，小胡吓得瞪直了眼睛，一脸骇然，“他死了？我还以为他一直不来，是专门服侍那个富婆去了。”
小漠眼神一利，“高原没说？”
小胡连连摇头，“没听他说啊！”
“把你知道的人列一个名单，一个个地告诉我，漏掉一个，你自己知道后果的。”
小漠往他面前一坐，不动如泰山。
他拿着手机给小胡看，手机上是备忘录，现在呈现出可编辑状态。
小胡浑身一震，“我……”
“你刚才的话我都用录音笔给录下来了，你如果识相，就该知道怎么做。”
这一次小漠故意加重了口气。
他虽不如明钦有威信，不过对付这种涉世不深的小鬼，还是很有一套的。
小胡经不住他几句吓，最终还是听话地说出了那些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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