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复过来后，她才笑着问，“明警官，你怎么会来见我？”
明钦面无表情地说，“我正在查海兮那件案子。”
施千鹤心里咯噔一跳，但脸色还是很自然，“你们警察先前已经来过了一次，我把能说的都已经说了。”
明钦不动声色地说，“这次不是问你，而是问你妹妹施筱青。”
施千鹤不耐，“问我妹妹的事……呵呵，我妹妹病情那样严重，还能犯罪不成？”
“在答案没有揭晓之前，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明钦眼神犀利，一眼探进人心底，好像任何伪装，在他眼底下，都会无处遁形。
施千鹤努力撑出一点笑，“那我们去找个地方坐下来聊。”
公园的尽头有一家咖啡馆，一般给散步累了的人当做消遣。
他们二人一前一后来到咖啡馆里。
施千鹤挑选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坐到了角落里。
吧台上的服务员认识她，想要过来打声招呼，施千鹤看到她的动作之后，立即对她摇了摇头，“我们有事，不要过来打扰我们。”
服务员只好倒退回去。
明钦往她对面一坐，打开录音笔。
他开始审讯，“你和你妹妹感情很深厚吗？”
“以前还好，不过近几年来，她嫁了人，我就没怎么和她接触了。”
施千鹤脸上都是冷漠之色，也不知道那是不是有意为之。
明钦料到她会如此说，以此来摆脱自己的嫌疑，紧跟着他就问，“一直是你在照顾你妹妹，你们的父母呢？”
“他们先前一直在国外生活，前不久才刚刚回国，只是我奉劝你们一句，不要去打扰他们。”
施千鹤敏感地察觉到了他语气里的质疑，她开始不自然，但最初起，表现地也不是很明显。
“在你眼中，莫诃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见她坚决不肯说实话，明钦已决定一点点地攻破她的心理防线。
“我不怎么了解他。”
无论他怎么问，施千鹤都是这么一副一问三不知的状态。
明钦原想给她一点面子，但现在看她始终冥顽不化，他就主动拆穿她的谎言，“可他曾经是你的私教老师。”
施千鹤立即反驳他，“你说错了，他是我妹妹的私教老师，我另有私教老师。”
“也就是说，你不了解莫诃，也不了解你妹妹。”
施千鹤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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