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她什么也不肯说,不过,即使不说也没有关系,我们只要找到了人证就行。”
面对这一连串的质疑,莫诃先是讶然,再是下意识张口询问,“人证是谁?”
“你总有一天会和她当面对质。”明钦眸底乍现出寒光,“怎么?你在胆怯什么?”
莫诃咬着牙根,不发一言,明明很正常的问题,他却忽然失声了。
明钦不带丝毫情绪地说,“你为什么好端端地要从施家跳槽到海兮的工作室,又为什么陆织会突然给你一笔巨款,这是不是传说中的封口费,唱片能让你和陆织都畏惧,必然是藏着一段鲜为人知的故事。”
“成笑是谁?成笑和你之间有一段什么故事?你因为什么而胆怯?海兮死了,陆织竟不以为然,她势必有第一重要的事要去做,而这和你分不开关系,莫诃,机会已经给了你好多次了,今后都不会再给了。”
“明天我们就会开始彻查你的学校,希望我们能够为蒙受冤屈之人伸冤,并把逃匿罪责的人,通通送往监狱。”
“你,我,共勉!”
说完,他不再看莫诃死灰色的脸,随即就推开椅子,走出了审讯室。
莫诃浑身脱力,如一滩烂泥一样,瘫在了椅子上。
明钦抽空去了一趟纪澤之的办公室。
纪澤之刚好也有事情要问他,见明钦过来,他赶忙推出一张椅子,让明钦坐在自己身边。
明钦坐下后,纪澤之就询问道,“明钦啊,那封信上你会写些什么?”
明钦沉吟片刻,才说,“我会以成笑的名义写下这封信。”
纪澤之隐隐有些顾虑,“可是你只是知道成笑是莫诃的同学,并不知道她和莫诃,以及陆织之间发生了什么。”
“陆织心中必定有鬼,我想以成笑的名义写下这封信,邀请她见一次面,假使她敢来,那我们就请人去扮演成笑的家人,在谈话之时套她的话,假使她不敢来,我们就继续写信。”
明钦早就把所有的顾虑都考虑在内了,他制定的方案,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现在这局势对我们很不利,以前查案至少还能知道点什么,但是这回简直是一无所知,几个当事人没有一个肯说实话的,就算是找证据证明他们有罪,也无从下手。”
纪澤之百般无奈地说,“莫诃不肯说他在施家的往事,施千鹤也说自己对莫诃和施筱青一无所知,陆织处处隐瞒,好像也一点不在意自己女儿的死,这群人哪,都是鬼话连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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