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则是鄙夷,“怎么,你笑什么?该不会是失心疯了吧!”
夏雎眼中跳跃着火光,她褐色的瞳子里,突然迸发出一种剥离人心的光,“你知道什么叫一念天堂,一念地狱吗?”
当年维尔特被一群人无端洗礼之后,r挑起她的下巴,低低地问她,“你知道什么叫一念天堂,一念地狱吗?”
你可以在前一刻致我于死地,但我亦可以在后一刻推你至深渊。
从那时起,她好像就学会了残忍。
施千鹤无所谓地耸肩,“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你被玷污了之后,肯定会发疯地报复我,可是我啊,只要把张缚送去监狱,我是可以什么也不顾的。”
为了达成她的目的,她什么都可以做,即便要承担的后果无比重,她也在所不惜。
“你的婚事?”
施千鹤索然无味地说,“压根就没有在乎过,我这种人哪能期待真爱?我不是一个物质的女人,也从来没有追求过爱情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我只想,做我爱做的事,现在把你们玩得团团转,将来等我老了,说不准还能当成炫耀的资本。”
夏雎屏气凝神,“你很快就会死。”
施千鹤还以为夏雎会对她做什么,她遂警惕地看着她,“为什么?”
夏雎吸了一口气,“你注射的那管是致命的药物。”
施千鹤轻笑道,“你说的是这个宝贝吗?注射了它之后,我身体里面充裕了力量,就连被撞伤之后,也感受不到一点痛。”
“一天两天你可能感受不到什么,可是时间一长,你就会明白,什么是噬骨的疼痛了。”
夏雎不住嗤笑。
施千鹤淡然地说,“痛就痛吧,这点痛算什么,实现不了自己的梦,那种痛苦我才难以忍受。”
夏雎又问,“你注射了多少剂量?”
“十毫升。”
夏雎咧嘴,笑个不停,“不出十日,你必死无疑。”
她记得,r的手下有个怪才医学家,最会研究稀奇古怪的药物,由于药效很大,所以一般超过十毫升的药物,都被列为禁品,即便是在十毫升之下,稍有差池,人也可能丧命。
给施千鹤药剂的人,同时也可能是想除去她。
这归根结底,是一场阴谋。
现在该怎么办?
转而,她收敛笑容,“你给我喂的药是什么?”
施千鹤古怪一笑,“德斯芬!”
“你竟给我注射流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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