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就遭遇了一场车祸。”
莫诃渐渐地白了脸,“她说那是……那是她干的,我不相信,她就说自己在现场留下的一一支白玫瑰,我去过现场,证实了她的话。”
“就在那之后,海兮参加宴会时死了,我觉得那也和筱青有关,我亏欠了她,明知道她有病,还一直刺激她,所以我觉得,海兮的死归根结底是自己的原因,所以后来我就来警方自首了。”
明钦有意补充了一句,“自首的原因还有另一个,你为了逃避像疯子一样的施筱青,哪怕要坐牢,你都心甘情愿。”
莫诃神情羞愧。
“那天施千鹤要在现场演唱,很有可能会提前告诉过施筱青,那么按照一般的推测,施筱青就会到现场,为姐姐捧场,监控上显示她在现场出现过,现在所有的证据都不利于施筱青。”
明钦不可置否。
莫诃刚要解释什么,明钦就一脸严肃地说,“你还是错了,车祸那次,施千鹤曾经出现在现场过,放下了那支玫瑰,海兮死后,施千鹤也有不在场的证据,谁能说她没有嫌疑。”
“我也知道筱青情况特殊,她根本就想不出法子去杀人,她连杀只鸡都怕,怎么会摊上这桩命案?”
明钦眼神如疾电般凌厉,“所以能让你来自首的原因,还有第三个。”
莫诃沉默下来。
很久以后,他才突然发声,“我听人家说,成笑当年怀了身孕,好像还把孩子生下来了,算了算时间,那孩子也快二十岁了。”
明钦脸色一变,“你说什么?”
莫诃眼神幽怨,“我总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千鹤要如此折磨我,除了这个原因还能有什么。”
明钦的眉心隐约一跳,“你的意思是,施千鹤就是成笑的遗腹子,既然如此,她为什么不报警,而选择自己私下报复你们?”
“要有证据,她早就报警了,而且年代已经很长了,收集证据起来很困难,能够为这件事作证的证人都太少,相反反水的人倒很多,一旦打起官司来,事情会往想象不到的地方发展。”
莫诃痛心疾首,“所以,她才选择了这么一个偏激的办法。”
明钦质疑道,“你能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
莫诃眼中都是一片死灰色,“我怕死,仅此而已。”
明钦把他交代的事情都理清,但还有最后一个点没有搞明白。
然后他就问,“可施千鹤是施家父母的亲女儿,施筱青才是后头领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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