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师自己保护好自己,我们先去画画了。”
一群孩子欢快地跑走了。
明钦冷冷地看着她,“跟我们去警局,交代你犯下的罪过。”
dione低垂着眼,脸上突然出现了难以言喻的味道。
“听我说些故事吧,再不说就迟了。”
明钦不耐,“有话去警局说,这里很不方便。”
“才不,我就要在这里说,说完了,我自然乖乖伏法,否则,我就用这刀片划破我自己的喉咙。”
dione拿出刀抵在自己脖子上,稍一用力,雪白的皮肤就被刀片割伤了。
血水滴落。
“啪嗒!”
明钦只好向她妥协,他摆手道,“好,你说就是,我们都听着!”
dione抬头看着远方,双眼无神,“我自身已经脏污不堪,但无时无刻我都希望自己还是干干净净的,就好像自己从来都没有堕入过淤泥中一样。”
“什么叫脏污不堪?”
“张白是领养我的叔叔,我在孤儿院的时候,是他走到我面前,说我是最乖巧的小白鸽,他迫不及待地把我带回家,如此呢,他便可以肆无忌惮地对我伸出罪恶的魔爪。”
dione面无表情,但仔细一看她的眼底,尽然都是痛苦不堪。
“我一点点地被他拖下深渊,试图反抗的结果,就是被当众羞辱一顿,所有孩子都嘲笑我,指着我的鼻子,有模有样地学着张白,骂我是个贱货。”
她又哭又笑,“我怕了啊,怎么能不怕!”
“渐渐地我长大了,长大之后我才发现这个世界是灰色的,也有一部分是黑色的,只是我越走越黑,视线越来越模糊,走着走着,不知为何就走不到尽头了。”
“我常常喜欢用浓烈的红色,去装点我的世界,有了红色,或者白色,我大概就能有所谓的方向了。”
她硬生生地拽下自己头上的一缕红发,她拿着头发看。
混着血水的头发,红得触目惊心。
一滴泪水滴落在头发上。
她疲倦而无力地躺在地上。
明钦疑惑地问,“那白玫瑰难道是你……”
“那白玫瑰就是我最喜欢的花,成笑才不喜欢那个。”
dione颓然地大笑起来,“我被安排在他的班级里,当年成笑的死因,也是我主导的,我相信你也知道,我反抗的下场是什么,二三十年过去了,我身上的疤痕一点都没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