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吗?”
“后面还附了一张纸条,你差点看漏了。”
“就在这时,第四件纵火案开始了,这一次直接烧毁的是东边的茶庄,据说火是从笛家开始的,这一次烧毁了十八户人家。”
“人都没有受什么伤,但刚刚做好,正准备发货的大红袍都被烧光了,还有他们的茶庄,无数年来的心血都被毁了,他们几十个加起来足足损失了几千万,损失何等惨重。”
“警方意识都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更发觉,如果抓不到凶手的话,这个著名的茶都迟早有一天会沦为火葬场。”
“调查是从笛家开始的,笛家的女主人笛月是个30岁的单身女性,她刚刚从姥姥那里接手茶庄。”
纸上的内容已经看完,后面还附了一些纸条,夏雎没有来得及看,她深锁眉头,“我们也要去笛家吗?会不会遇到那些警察?”
崇肆夜幽幽地说,“步轻轻会通知我们,哪一个时间段去最合适,到时候我们才能够合理地避开他们。”
夏雎一想到很可能要遇到明钦,她就心不在焉。
崇肆夜顿了一下,继续说,“也不能我们亲自出面,步轻轻和前台那个姑娘商量好了,说是让她去,我们就在后面跟着。”
夏雎横了他一眼,“那个姑娘叫什么名字?”
不是重要的人,他也记不住。
“她是步轻轻的养女水墨。”
崇肆夜敏锐地嗅出了一抹酸味。
果然下一刻,夏雎就对他横眉竖眼,“那你为什么记的那么牢?”
崇肆夜有些哭笑不得,“别瞎想,步轻轻把她当成自己儿媳妇,对她看重得很,还舍不得让人把她抢走!”
夏雎生气地揪住他的耳朵,“你要,她会不给吗?”
崇肆夜深知,女人就擅长做这种无用的假设,说不好就会催命,所以保全自我的最好办法就是一个字——哄。
“我不要,我只要你,可是你不肯。”
崇肆夜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却被她狠狠地打开手,“滚啊,别总是对我动手动脚的。”
他不太在意她有多凶,因为他知道,夏雎越对他生气,就说明越在意他,毕竟以前,她可是一滩波澜不惊的死水。
“ciel,趁现在时间还很充裕,我带你去吃东西吧!”
崇肆夜缠住了她的手臂。
夏雎很心烦,“你要这么正大光明地跑出去?你就不怕警察抓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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