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都干的出来。
文喜拿过一旁的杯子,喝了一口茶,她放下茶杯,沉痛地说,“月儿现在应该是住在宾馆里,虽然我那些邻居手下有好多闲置的宅子,但我明白,没有哪一个愿意接受她。”
“你明知道自己犯下的过错会害了她……”
文喜激烈地打断他的话,“过错?你真有意思,我可不认为那是我的过错。”
“我可以告诉你实话,笛月现在确实过得很不好,这和你分不开关系。”
明钦最终还是说出了实话,他想以此来杀杀老太太的威风,省得她在里面乱搅和一通,把事情弄得无比麻烦。
文喜却不慌不忙地说,“没关系,我还有办法治治他们的威风,别以为我老了,就没用了。”
“难道会有人帮你吗?”
明钦的瞳孔蓦地缩了一下。
文喜满脸堆起笑容,“我是一个老太太,年老体衰,谁会帮我?从年轻起,就一直是我一个人奋斗至今,这么点程度就想让我认输,那可是天大的笑话。”
“我承认年轻是件好事,那也仅此而已,有些事情年轻人怕做,也不敢做。”
明钦似乎听出了一些端倪来。
“哦?你指的是哪件事?”
文喜收敛笑容,阴沉的脸色让她看起来十分的诡异,偏偏她还阴冷地教训了一句,“小警察,你休想套我的话。”
明钦意识到自己犯了个错,文喜是个喜怒无常的人,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发火,他这种时候居然还说出这种话来,这不亚于是找死。
“有什么需要吗,尽管提。”
文喜沉思道,“容我想想,对了,月儿被人那么欺负,我心里也不好受,你就给我送一封信过去吧!”
她顺手把那封信拿给了明钦。
明钦接过信一看,上面的落款不是笛月,是另一个陌生的女儿,那她要给谁?
他出声问,“这封信送给谁,你看起来已经准备了很久。”
文喜一板一眼地说,“三个月前写下的,本来就是要给他们的,我的邻居里有一个女人叫罗簪花,她年轻又漂亮,你能从那些人中,一眼就辨认出她来,麻烦帮我把这封信送给罗簪花,但是千万不要通知笛月。”
“你说到笛月,我就突然有个疑问,笛月到底和谁姓?”
老实说这个问题已经让他困惑了很久,当事人自己都不知道。
文喜的神色一变,“她跟我姓文,只是大家都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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