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往回跑,可惜大门已经被打开,昭衍强拉着她走了出去,迎面而来的冷风吹干了她的泪痕。
等在门外的守卫一见江烟萝哭成了泪人模样,原本准备好的话都咽回了肚子里,偷偷朝昭衍打眼色,奈何昭衍一出牢房就闭嘴不言,只朝守卫点了点心口,又指了指眼角,后者会意,暗叹一声儿女情长,也不再跟他们说什么,亲自将人送出了地牢。
直至走出了好一段路,江烟萝才拂开昭衍的手,抱着胳膊蹲了下来,哭得泣不成声。
昭衍天不怕地不怕,最怕女人和小孩儿哭闹,左右四下无人,他也不顾形象地抓耳挠腮,绞尽脑汁地安慰道:“阿萝,别哭了,他也是一番好心,不想自己死了还连累你守望门寡。”
“……”
此言一出,江烟萝把脸往臂弯间埋得更深了些,哭得浑身都在颤,泪水将浅绿衣袖浸湿成了墨绿色。
一时间,昭衍简直坐蜡,暗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连忙找补道:“不,我的意思是——方咏雩刚才也说了,他始终把你当妹妹看待,你才色双绝家世又好,两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三条腿的男人还不好……”
江烟萝这回终于有了反应,她恼怒地推了昭衍一把,力道不轻也不重,昭衍却顺着她这一推往后倒去,须知那后面是个斜坡,江烟萝一见他后仰下去就吓得再顾不上哭,连忙伸手去拉他,未成想被这厮反手一推,她脚下没站稳,冷不防跌坐在地上,手腕撞上了石头,没受什么皮肉伤,腕子上那只上好的翡翠玉镯撞碎成了五六瓣。
清脆的玉碎声响起,两人都愣了一下。
昭衍原本是有心引她发笑,没想到玩笑开过了火,连忙扶江烟萝起来,用手帕捡起了玉镯碎片,难得尴尬地道歉:“阿萝,对不起,我……”
“这个镯子,原本是我娘的。”江烟萝没有动怒,只是看着他手里的碎玉,“她老早就把镯子送给我,算是婚事的添妆,直到三年前我才把它戴上,今天……表哥说要解除婚约,镯子也碎了,或许真是缘分尽了吧。”
昭衍一时语塞,他有些后悔自己刚才的玩笑,可江烟萝哭过了一场,现在已经恢复了冷静,低声道:“阿衍哥哥,我没怪你……不瞒你说,我知道表哥他对我没有男女之情,只是我一个女儿家,婚事向来由父兄做主,与其嫁给不熟悉的人,倒不如嫁给表哥,但如今……我知道,他是为了我好。”
“你能明白过来,那就再好不过了。”
昭衍如蒙大赦,他也不好把碎玉还给江烟萝,用手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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