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正风心下一凛,却是笑道:“有冯先生为我出谋划策,实乃大幸!”
他虽是这样说着,心里已埋下了杀机,冯墨生此人的手段太过阴毒,就算是个无缝鸡蛋也能被他挑出骨头来,无怪乎这些年专做那些个罗织罪名、打压敌手的脏活儿,还能做得风生水起,步步高升。
萧正则派这样一个人来调查云岭山的事情,想来就算这山里空无一物,冯墨生也能奉承上意无中生有。
说什么吃斋念佛善心人,果然是装模作样假慈悲,呸!
心里这般想着,萧正风面上一派如常,同冯墨生迅速议定了接下来的安排,又留下人处理尸体狼藉,二人各自领了属下离开此地,分头行动。
满地都是尸身,少说有七八具,却只留下了两个人收尸,虽无半句怨言,可听雨阁的人即便身死也不能草草掩埋,需得毁去面容和身上刺青,再将衣鞋腰牌等物什剥去,好叫任何人都不能分辨出死者身份。
两人早已做惯了这种事,其中一个负责拖尸,另一个负责毁迹,分工明确,做起来也能快上不少。
然而,就在拖尸人翻过最远那具“尸体”的时候,“尸体”突兀地动了,血淋淋的手倏然探出,五指扼住脖颈用力一扭,只听“咔嚓”一声,拖尸人的脑袋歪斜下来。
这声音很轻,却瞒不过耳聪目明的听雨阁杀手,剩下那人惊觉不对,正要吹哨示警,不料一道寒芒破空而至,直接洞穿了他的头颅,死前最后一眼只看见了近在咫尺的半截刀锋。
瞬息之间,两个杀手皆已毙命,那掷出飞刀的“尸体”这才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诚如萧正风所说,这一时半会儿的工夫,王鼎根本跑不了多远。
因此,他根本没有逃跑,而是在杀光此地活口之后迅速扒下其中一人的衣服套在身上,再将那具尸体抛下了深涧,借夜色和满地狼藉为掩护,屏住呼吸,强压心跳,于死地中博一线生机。
好在他赌赢了。
王鼎故意留下了清晰的左手掌印,武疯子会临阵脱逃已是出人意料,谁能想到他还有此一招?
“鬼虎啸”是王鼎生父王成骅的独门功法,连伯父王成骄也未能习得,一声虎啸可动山河,最能震慑人心神,由此冲击武者凝聚起来的内力,强行打断对方真气运行,若是心智不坚者甚至会被击溃精神,丧命发疯也不为过,故论其威力还在佛门狮吼功之上,与周绛云所创的“罗迦音”不分伯仲,堪称当世罕见的上乘武功。
先前在武林大会上,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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