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呼吸相闻,簪尖更是有意无意地瞄准了面前人的喉咙,只需轻轻一递,便可穿喉见血。
要害被人用利器指着,昭衍犹有闲心端茶啜饮,等这半碗茶见了底,他才道:“可他没有阻止你说出实情,也没有废除我设下的三日之约,你很着急吧?”
江烟萝眼眸微眯,甜腻地笑了:“我急什么?”
“难道皇帝病危不是你做的?”昭衍轻松接过她手里的簪子,拧开玉兰簪头,簪杆果然是中空的,他挑了下眉,“里面原来装了什么?”
“一些小宝贝。”江烟萝柔声道,“跟蚂蚁差不多大,钻进人体即融于血,它们没有毒,若是无病之人受用了还会强身健体,但是……”
永安帝沉溺酒色,又吃了多年丹药,体内沉疴暗积,这一下被蛊虫强行引发,登时来势汹汹,任谁也查不出真相来。
昭衍道:“玉无瑕闹出的风波还未平息,皇宫大内戒备森严,你如何动的手?”
江烟萝不答反问:“你想问个清楚,再向萧正则告发我?”
“那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昭衍抬眸看她,“一旦露出破绽,你就算有九条命也不够萧正则砍的。”
闻言,江烟萝敛了笑容,冷声道:“当然是被你逼的。”
昭衍下不了手杀步寒英,这事她早就知道,可正如萧正则会揣着明白装糊涂,江烟萝在达到目的后也不会咄咄逼人,只要步寒英再不出现,世上多一个或少一个死人,于她而言无关紧要,可当乌勒王的死讯传入京城,江烟萝便知事情糟了。
黑袍刺客无疑是步寒英,这位天下第一人可不是浪得虚名,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尚如探囊取物,他能单枪匹马杀了乌勒王也不让人意外,问题在于他怎么能刚好出现在那里,又如何从野狼卫无所不用其极的追杀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呼伐草原可不是谁的一言堂,步寒英就算找上寒山的盟友寻求帮助,也无法做到半点风声不漏,除非……帮他收拾首尾的那股力量并非草原上任何一个部族,而是与野狼卫沆瀣一气的青狼帮。
“冯墨生死前,你对他进行了严刑逼供,将拷问出来的一切全部传回给我,随即出关返回寒山,而后我设法安排一众忽雷楼死士出关,由你假借冯墨生名义指挥他们侵占青狼帮。”江烟萝盯着他的眼睛,“你给我的,当真是全部吗?”
“绝无隐瞒。”昭衍道,“你只是漏算了一点,这些人对冯墨生未必忠心,他们为其效死,正如杜允之、春雪之流替你卖命,你想走捷径控制他们干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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