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弗兰克还是没忍住，实在是，这，这不是个事儿啊！就算他们早就把蛇兽的尸体早就捞出来埋掉了，那，那也是很脏的呀！
也就约娜听说敢在护城河里洗个澡了，换了别的雌性，别说是洗澡了，碰都不想碰一下的好么！
弗兰克这么想也这么说了，然后茶茶就笑了。
就是有点儿无奈，“是，冰湖里是装过尸体，可湖水是会自然调节净化的。不然那鱼一直生活在水里，也是有老死病死的呀，其他鱼知道有尸体，就都换一条河住的吗？”
茶茶这么一说，弗兰克就愣住了，“对啊！那，那那些鲛人是不是就是因为知道海里有死鱼才渐渐变成人长出腿来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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