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腐的手。
陈婉茹突然被他袭胸,身体一僵,脸色微红,咬着嘴唇,看了他一眼,随后又缓缓坐下,低头继续帮让按摩头部。
突然间屋内陷入了寂静,王风因为尴尬,不知该说些什么,也许在金融业他是高手,但在爱情面前他显然还嫩得很;陈婉茹则突然想起两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再加上刚才的袭胸事件,一时也失去了分寸。
不知从窗外什么地方发出几束彩色的光线,和屋内柔和的台灯交相辉映,给简陋出租屋平添了些浪漫旖旎的情调,一股暧昧的气息在缓缓蔓延开来。
看着陈婉茹晶莹剔透的耳垂慢慢泛起红潮,王风的刚吃完豆腐的手又饿了起来,沿着陈婉茹天鹅般的玉颈游移到她的耳垂下,轻轻的捻玩。
陈婉茹像受了惊的兔子似的,跳了起来,红着脸,呐呐道:“你的伤口还没绑扎呢?时间久了感染就麻烦了你帮衣服脱了,我帮......。”
说了一半,程婉茹就不做声了,好像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低着头像个受委屈的小媳妇。
“哈哈哈,和我有什么好害羞得。”王风看着唯唯诺诺的样子,不禁笑出声来,打趣道。
程婉茹见被王风取笑,意识到自己糗了,立刻张牙舞爪起来,恶狠狠道:“臭小子,你有没有良心啊!让你取笑我!”说完,使出江湖每个女孩的独门绝技,乱花十八扭。
王风见此连忙求饶投降,乖乖的脱去自己那已被泥水涂黑的衣服,那满身的纵横交错的伤疤就呈现在陈婉茹面前。
陈婉茹惊呆了,长大了嘴巴,死死盯着那宛如扭曲的爬山虎一样贴服在王风身上的伤疤,想说些什么,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竭力按捺住自己有些激动的情绪,眼眶有些红润。
“胳膊抬起来,我来帮你上药。”陈婉茹略带哽咽说道。
“该死,我晕头了,怎么忘了这茬”王风猛然惊醒,脱完衣服才想起这身伤疤对这个善良平和的女孩该有多大冲击,从她清洗伤口的手略微的颤动中,可以知道陈婉茹的内心已经天翻地覆。
“其实离开一个星期前,我母亲已经因为肝癌末期而去世了。你父亲不知从什么地方得知这一情况,特定来找我谈话。”王风沉思片刻,整理了一下杂乱的思绪,缓缓开口说道:“当时我年少气盛,一无所有,和你父亲大吵一顿后,卖掉了房子,偷渡到美国。”
美国,一个当时被称为遍地黄金的,是所有人梦想着天堂的地方。可是一无所成的王风很快变遭遇了滑铁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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