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手,陈太白收起针管将针头罩住。王道也终于得以松口气,却觉得尿意涌来,可又不敢说出来,憋的这货脸色发青,李昱看在眼里暗笑不已。
此时的王道所有的顾虑和压力都差不多崩溃的干净,也不管什么事说出来会给他或给他老子造成什么影响,只希望交代完李昱赶紧放了他,同时,这货还安慰自己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活着总有一天会让李昱付出代价,然而他却没想过李昱知道这些事之后再掌握一些证据的话,他老子还能做的起省委书记吗?
当然,可能他也想到了,只是刻意避开了这个问题后果而已,人在不敢面对一样事物的时候,往往会选择逃避。
接下来就是儿子卖老子的戏码上演,几乎不用李昱问,王道自己一件件的交代,他知道李昱想知道什么,所以说出来的事全都是李昱想知道的。
贪污受贿包小蜜,只要是王道知道的,几乎都说了出来,旁边搞记录的小弟累的满头大汗,笔一直就没停过。
“我知道的就这些了。”王道的声音有些沙哑,听起来像个公鸭嗓。
“就这点?”李昱眉头一皱,说道,“就用你老子***,还有受贿忠义堂的事就想蒙混过关?”
李昱的语气极为不善,这可急坏了王道,他恨不得对天发誓自己已经把知道的全说了,“李少,我真的就知道这些了,我爸跟前让我参与他的事情,你要相信我啊!”
王道一副快哭的表情,真是恨不得找块墙撞死痛快。然而李昱似乎就是不信,不屑的撇嘴道,“凭什么让我相信你?”
王道哑口无言,李昱冷漠道,“看来你骨头还是够硬!”
说罢,李昱对陈太白示意,陈太白心领神会的再次去掉针头上的罩子,针头直逼王道的头顶。
李昱又开始充分发挥自己的带入水平,说道,“想象一下这些蝶卵注入你的头皮,然后要不了三分钟它们就会孵化,可能最后能破茧而出的就只有一只,它破开你的头皮,然后在你头顶飞舞,久久不肯离去,然后它又会死在你面前,而它的后代会在你头顶继续繁衍,如此往复……”
王道听的头皮发麻,别说让蝴蝶从他头皮上钻出来,光是头顶挨一针他就受不了。
“不要!我真的都说了!你不能言而无信!”王道挣扎着。
李昱熟视无睹,对陈太白点了点头,陈太白立刻用左手死死的按住王道的脑袋,王道再挣扎也抵不过陈太白一只手的力量,陈太白右手上的针管越来越近,王道恐惧的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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