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我照片是事实。”
不告自己，她这一辈子都没有办法心安，商宁，没有资格成为别人批判宁空的一个理由。
“宁空，你是不是疯了？商教授已经死了，你这么做……”
“因为她死了，我就要背负‘连一个死人都要利用的骂名’吗？当大众没有在意她是不是过世了，而利用她对我进行精神攻击的时候，你觉得，她能死的安心吗？我起诉她，我起诉我自己，只是想要所有人知道，这个世界上，人无完人，可怕的不是我们做错了什么，而是我们连道歉的勇气都没有。我相信，就算是商宁还活着，不需要我起诉，她也会起诉她自己。”
杨婔再次被她堵住了要开口说的话，“宁空，你想要的那个世界黑白太分明了，那是不存在的。”
“那就让它存在，黑暗中看不到任何东西，只有当光照进来的时候，才能看清楚你面前的到底是什么。我好的坏的，全部抛了出去，我做错过，我也被伤过，这些，我都应该抛在光下让大家去评论，而不是放在黑暗里让她们去臆想着评论，那除了能催生键盘狭，并没有任何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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