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管是第一种还是第二种，都是逆天而行，都是跌破了为人的底线。
而这两个结果，商丛枫居然都没有考虑到。
“商教授，恕我直言，如果真的有天道轮回，报应不爽，今天的一切都是您的因果报应。”秦魏说话直接，丝毫不留情面。
晋以宁微微抬起眼眸，只是看了秦魏一眼，并未责怪什么。
商丛枫双手握成拳，看着躺着的女儿，他那个时候真的没有选择，他必须保护他的女儿。
“我换句不好听的话来说，当年您和尊夫人真的有些骨气自杀了，你以为他们真的会杀了商宁吗？商宁只是他们威胁你们的一个筹码而已，如果你们死了，这筹码对他们而言还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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