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恒所谓的，不希望再看到之前那种事情发生。
其实是指，之前凯莎对华烨动手，卡尔出手阻止这件事。
“这不可能，在其他事情上我都可以让步，但这一次我必须要插手。”
卡尔听明白张恒的意思后，也立马表态道。
至少，他答应过要为凉冰争取足够的时间，让凉冰逃离。
“卡尔啊卡尔，我该怎么说你好呢？”
张恒从卡尔的语气中，听出了卡尔有些要急眼的意思，便也有些无奈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舔狗最终会一无所有？”
“都似你我这般的存在了，连身体都能放弃，必要的时候甚至连感性都可以失去，为什么还要纠结于所谓的情感呢？”
“我虽然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出于所谓的情和爱，才会一直对莫甘娜念念不忘，又或者是因为其他因素。”
“但是，我可以明确地告诉，她与你并不是一路人，她也并不愿意跟你成为一路人。”
“在追寻更高智慧的道路上，你不应该被这点微不足道的绊脚石绊倒。”
张恒开始苦口婆心道。
你卡尔想要让虚空降临的魄力哪里去了？
为了虚空都不怕与整个已知宇宙为敌的勇气，就为了一个臭娘们开始不顾大局了？
“你不懂。”
卡尔似乎也不愿意向张恒多解释，只是简单回答道：“在我看来，虚空与她一样重要。”
“即便她不愿意与我前行，但我还是愿意给她机会，等她。”
“呵，我不懂？”
张恒也笑了。
心道，在老子爱得死去活来的时候，你小子还不知道在哪呢！
曾经在三体宇宙，她不愿与他一起离开太阳系，她只道；为了人类文明，不想当缩头乌龟。
她是圣母，是真正的圣母。
圣母从来也都不是贬义词，圣母婊才是。
她敢想敢做，口上说为了人类文明，也真的敢与人类文明一同覆灭！
当第一次冬眠醒来，再也观测不到太阳后，他便知道，她真的履行了自己身为人类科学家的义务。
她是一位纯粹的科学家，生来为文明，死亦是为了文明而死……
她不曾埋怨过他当缩头乌龟，他也没有资格去埋怨她任何地方。
一切都只是各自的选择，没有对错……
当时，他心里是什么的感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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