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好端端的人突发恶疾,这笔账就只能算在那个从魏嫣然床下搜出的桃木人头上。”
这个年代的仵作验尸本来就很粗略,有很多死因根本查不出来,如果查不出死因,就会写上“恶疾”。
“糟了!”朱影忽然惊呼一声,跑向紫檀木睡榻的方向,又趴在地上将一个落满灰尘的木匣子扒拉出来,“今天出门一整天,也不知道飞絮和花桐她们打扫的时候有没有发现……”
“你……你把它拿出来干什么?”楚莫看着她一连串的动作,目瞪口呆。
“我想一把火烧了它。”朱影打开木匣子的盖,取出那个桃木人看了几眼,“你说,在哪里烧合适?”
“不是你的宝贝么?”楚莫坐到窗边坐榻上,兀自倒了杯茶,调侃道,“为何忽然舍得烧了?”
“你方才的话提醒了我。我忽然想到,万一你哪天暴病而亡,而这个桃木人又被人发现……”她话说到一半,就听见坐榻上的人喷了一口茶,“那我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你……你说谁暴病而亡?!”玄衣男子愤愤地白了她一眼,“罢了,过两天就该添炭盆了,你偷偷在房中的炭盆里烧了就算了,别拿到外边去让人看见。”
“知道了。”她心虚的说完,走到坐榻边依偎着他坐下,“那魏将军进宫……可是为了魏嫣然求情?”
楚莫点点头,“魏嫣然心术不正,屡屡生事。此次只是没入掖庭,已经算便宜她了,魏章再求,圣上也不会开恩的。”
厌胜,连太后的侄女都是死罪,她一个齐王侧妃能捡回一条命,还有什么说的?
“夫君,你说得……我也有点儿怕了。”朱影低头看了一眼那厌胜娃娃,从前觉得没什么,现在觉得特别扎眼。
楚莫顺着她的目光瞥了一眼她怀里的桃木人,嫌弃地挪远了些,“早就跟你说过,这些巫蛊之事,是圣上的大忌,你今后……可千万别再弄了!”
“不弄了,夫君,”她又挪着屁股凑近了些,“咱们什么时候去隐居?”
“怎么也得把吐蕃会盟一事做完吧,”楚莫困扰地揉了揉眉心,又瞥了一眼桃木人,“我最近总觉得心神不宁, 像是……像是中了邪似的。”
“你怀疑它?”朱影举起手里的桃木人,眨着无辜的大眼睛,“真的不关它的事!你这是用脑过度,回头我给你一颗安神补脑丸就好了。”
“我看你也可以去四神殿装神弄鬼,卖你那些小药丸了!说不定销量还不错。”楚莫伸手捏了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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