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门口的女生愣了一下，怀疑自己的听觉出了问题。
“别开玩笑了！”
片刻的寂静后，卢昊爆发出了因为愤怒微微颤抖的声音，哪怕没有看到，都能想象他充满恨意的眼神，“你们这是霸凌！我要告诉老师！让他们惩罚你们！”
“得了吧，现在这里只有我们几个，你说出去谁信啊？”
他的话语不仅让何薛意发出戏弄的嘲笑，也让梁晟嗤笑了一声。
“你们想打小报告就尽管去吧。”他吊儿郎当地说道，“但你们要弄清楚两件事情。第一，你们这么做的话处分就吃定了，第二，弄得人尽皆知最后丢人的还是你们，跟我们沾不上边，所以，你们自己决定吧。”
“动作快点！我还等着回去打篮球呢。”杨文靖也不耐烦地催促道。
校园霸凌？
如果放在平常，她素来对男生之间的摩擦唯恐避之不及，但是……
没想到梁晟他们的度量小得可怕，哪怕把人揍一顿，也比现在糟践别人尊严的强。
这种过分又恶心的事情，实在没办法作壁上观。
“快点快点，没听到……”
何薛意恶意附和的时候，步妍溪已经推门而入了。
未尽的话语戛然而止。
几个男生齐齐转过头，惊讶地看向不期而至的女生。
刺鼻的氨气味涌入鼻间，步妍溪微微拧眉，扫了眼被迫跪在地上的两个男生，原来是卢昊和顾潘。
只见他们两个衣衫凌乱，校牌也被丢进了粪池，显然在这之前已经受过一通“教育”。
而对上她的目光，他们狼狈地低下头，像是羞于被别人看到自己现在这个样子。
“这里是男厕所，你这么进来不合适吧？”何薛意第一个反应过来，却是身形一闪，挡住了她望向卢昊与顾潘的视线。
“你们这么欺负人，就不怕被学校退学？”她不由冷冷地扫向站着的三个男生。
“欺负？我们欺负谁了？”梁晟不慌不忙地吐掉嘴里的口香糖，几乎是粗鲁地拎起顾潘，顺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们可都是好好学习，团结友爱的好同学……对吧，顾潘？”
他的言语隐含威胁之意，顾潘害怕地缩起脖子，垂头不语。
步妍溪几乎是反唇相讥道，“你们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挺强啊，不会是和明昱琰学的吧？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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