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器、衣被等物资都不得让其统管,但是现在皇上除了重视军队的战斗力外还重视军队种田放牧修路架桥的能力,岂不是给将来镇守之边将以机会?”
天启点头说:“先生所虑极是,这就是朕要把屯田兵跟作战兵分化开的原因,朕重视军队的作战能力和生产建设能力,是要把两者分开让其各精一行,并不是要让每个军人都成为既能拿刀枪又能拿锄头的多面手∝边之军在前,屯田之军在后,双方互不统属互相监督,加上朕还要把地方守备部队和野外作战部队分开,也让两者互相监视,这样一来当无大碍。”
孙承宗想了想问:“皇上想的有一定道理,至于效果如何现在不好说也就暂时不说了,臣现在想知道这次皇上准备让谁去贵州坐镇平叛?”
天启说:“高第高大人。”
孙承宗皱眉说:“高第为人谨慎在军队中也无威望,皇上派他去恐怕一时半会儿难以完成任务。”
天启笑道:“先生怎么忘了?我们这次平叛的主要目的是整顿军队,要那么快干什么?再说高第的最大特点就是听话,军队中也无甚威望在这里也成了优点。”
孙承宗诧异地问:“主帅无威望就不好指挥手下将领,皇上怎么说是优点?”
天启说:“这仗不需要急切之间取胜,也就不需要出奇兵只需要堂堂正正去与叛匪拼实力拼消耗,这种主帅只是个代表朝廷的象征,只要不是傻子和疯子谁都能干得下来。高第一贯听话且谨慎就表示他不会作怪,遇到事情多半会禀报上来而不会私自作主张。没有什么威望更是让人放心的地方,手下将领只会服从其发出的正确命令而不会对其服从到产生个人崇拜的地步,这样的人用起来才让人放心。”
孙承宗点头说:“皇上这样一说臣心里也不那么憋气了,只不过看别人亲自做事不知道自己该在哪个地方出力有些不舒服。臣记得前一阵洪承畴提起过全国的军队有几百万,散布在不同地方,皇上如果想要所有军队都到贵州去接受整顿,恐怕不那么容易。臣在想可不可以在其它地方也搞几个整顿军队的地方,皇上是否有意这样做?”
天启想了想说:“朕有过一点这想法不过不具体,先生既然有这考虑能不能说说可以在哪些地方整顿军队?”
孙承宗说:“臣是这样想的,经过情报分析南方的叛匪没有再掀起大ang的可能,蒙古人和女真人才是我大明的心腹之患,虽说经过谈判能拖延一阵,但把自身的安全指望在别人身上总不那么让人放心。不如在辽东、蓟州、渤海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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