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一副药把她落了,竟让她有些于心不忍。
可不忍归不忍,前世她虽然结了婚,却连洞房都没入过,若生了这孩子算怎么回事。
难怪颜杰一直不肯跟自己跨跃那道线,说什么为了她好,要给她一个完美的婚姻,不能不负责任,叫她感动的一塌糊涂。
现在想想自己真是好骗,恐怕她若是把他睡了,到时候不好脱身吧!
难道她半点让他失控的魅力都没有吗?她是长得丑陋不堪,还是身有恶疾了?那亲她的时候怎么不把舌头割了!
“娘娘,娘娘您怎么了?”
梦轻猛然回神,发现手里的书都被她攥出皱了。
“没事,头发干了吗?”
“早都干了,奴婢服侍您睡下吧?”以沫收起帕子去铺床,自打秋姑姑的事过去,寝殿里无传召只许她一人进来。
梦轻来到书桌前,不知道下了多大的决心,这才提起笔写了个方子递:“明个去御药房抓上三付,若是有人问起,就说是本宫调经的。”
以沫手里的锦被滑落,心里被娘娘如此狠心的决定震惊的不轻:“娘娘,您……您真的不考虑考虑了?”那可是皇子,万一皇上心软了呢?
光看她那表情也知道这丫头的心思,梦轻抚上自己的肚子,“你说是那不知危险的药连带本宫的命都夺了,还是本宫自己落了这孩子图个安身立命的好?”
以沫眼圈瞬间红了,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他怎么那么心狠,哪个连嫡长子都要……”
梦轻一瞪,以沫吓得不敢再妄言,可心里替娘娘委屈。
手里接过方子时,抽泣声倏然卡住:“娘娘,这……您的字怎么不一样了?”
梦轻心下一紧,真是百密一疏。
回忆一下孟皇后的字体,娟秀小巧,不像她的字这般硬朗张狂,谁让她的字都是为了篆刻在壶身上的呢。
“本宫不想再写的小家子气,跟身份不符。”
以沫傻愣愣的看了眼皇后娘娘,觉得娘娘说的有理,只是这字……是说变就能变的吗?
梦轻躺下,鸾凤的锦被丝滑入手,描金的床帐纱幔轻飘,只是这不大的空间里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目光不经意落在房梁上,空荡荡的一片,每日都来这里蹭吃的人,竟如同蒸发了一般。
想着,心里不禁多了几分气闷,就当她前些日子的吃食喂狗了!
以沫听到娘娘翻身的动作,从下面探出头来:“娘娘是怕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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