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自己的手背上,整齐的两排牙印已经结痂,想到她挣扎时那咬牙切齿的样子就像个发狂的母豹子,竟让他觉得有些酣畅淋漓。
梦轻学会了新的生存技能,不开心的事能忘就忘,换上男装翻出出宫的令牌打算继续去兵器坊,昨天的驽机还没完成,她还得去看看。
只不过才到了门口又被那碍眼的人影挡住去路。
他盯着红肿的双眼望着她,像个犯错的金毛犬,想看还有些不敢:“你……要出去吗?”
梦轻当做没看见,绕开他继续走,青青爬在她的怀里伸着脑袋使劲儿往后看,因为后面还跟着那个“可怜”的男人。
直到快出宫门时,一辆马车忽然停了过来挡住了梦轻的去路。
她的确让人准备了马车,但她的规格不是这样的。
倾城先一步为她解惑:“你……那个马车不舒服。”
不舒服也是她自己的马车,可没忘了上次被车夫诬陷的事情:“本宫可不敢劳驾堂堂安宁王,免得脏了您那高贵的手。”
“我不是安宁王!我不是!”他几乎是吼出来的,一张倾城绝色的脸写满了委屈,白色的衣衫从他那肩头垂下,显得格外萧条。
若是论身形,其实他跟安宁王应该是一致的,可气势却截然相反,面前的男子虽然是个容貌俊美的成年人,但言行举止连个十二三的孩子都不如。
难道真的不是同一人?
漂亮的容颜最轻易打动人心,就连一旁的以沫都看不下去了,扯了扯她的衣袖:“娘娘,要不咱们就……坐了吧。”
这段时间也算是跟着皇后娘娘出生入死,以沫觉得自己的胆识已经练出来了。
想到去的那地方,梦轻也不再犹豫,如果他是安宁王,正好顺路,如果不是,兵器坊他也未必想进就进得去。
掀起衣袍,借着以沫的手直接上车。
那张委屈的脸庞瞬间如展开的雪莲花,美的让人眼晕。
马车很宽敞,但有个男子在这里怎么也让梦轻感到不太自在,原因无二,还是怕过后又被人掐着脖子威胁离“他”远点。
兵器作坊在城西,要走一段距离,梦轻干脆将头靠在以沫的肩膀上闭着眼假寐。
一双圆鼓鼓的眼睛扬起,偷偷瞧了眼主人闭着的眼睛,伸出小爪子爬了下去,嗖地一下跳到对面人的身上,那金色的脑袋瓜一头扎进倾城的怀里。
嘻嘻,它终于见到美人哥哥了。
以沫惊讶的张大嘴,但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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