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侯府爵位已然是最大的赏赐,我朝历代无封地制度。”
梦轻好似十分诧异,睁着双无辜的眼睛道:“臣妾真的不知,还以为为父亲求个南翼的镇子作为养老之地,看来是臣妾妄图了。”
“你说什么?只要个镇子?”萧亦衡仔仔细细的打量这个女人,他已经说了可以恢复侯府的爵位,何必多此一举,何况,让忠勇侯远赴一个偏远小镇又与发配有何区别。
她执起酒壶乖巧的为他斟了一杯:“不然呢?听闻南翼气候温和风景宜人,最适合养老气息,父亲纵横杀场一生,与其让他在盛都遭受白眼,倒不如臣妾为父请求个安歇之地以度余生。”
端起酒杯,见他不接,垂着眸子唇角划过一丝苦涩:“看来臣妾是真的不得皇上的心,连这点小小请求都不能应允。”
萧亦衡抬手捋过她耳边的发丝:“乱说什么,朕若是让忠勇侯去了那偏僻小镇才是对你的刻薄。”
南翼在大梁西南部,虽临南海可地处高山,既打不了鱼也囤不了兵,还有一片湿林,所以皇后的提议他无论如何都想不通。
“皇上不是臣妾,又怎知臣妾所愿,父亲所愿?”
看着她如此急切的样,萧亦衡这些天受的委屈顿时烟消云散,“看你说的,朕依了你便是。”
梦轻一听,赶紧让以沫取了张纸笔放到他面前:“虽说君无戏言,可臣妾更信白纸黑字。”
这任性的小模样,逗得萧亦衡竟哈哈大笑了起来,捏了捏她的小鼻尖,挥笔写下,还不忘盖了自己的印信,看孟老回头不哭着鼻子来求他收回成命不可。
梦轻在那印章落下时一颗不安的心终于落地,吹了吹上面的墨迹,像得到了无上的珍宝般赶紧叠起来让以沫收好。
以沫收的不情不愿,虽然不满意皇后娘娘的做法,但又举得她一定是有自己的道理。
只耽搁了这么一会儿,那些闺秀们笔下的诗作已然完成,众人从里面选出了较为满意的六位进入第二场比试。
还没等萧亦衡开口,霓裳公主便主动请缨,不知她合适换的衣裳,一身色彩斑斓的舞衣上缀满了铃铛,走起路来叮叮当当清脆好听,头上的朱钗饰物也全都卸掉,只一头黑如墨的长发披散到膝盖,脚上踩了双银丝钩制的袜子,在脚踝处也缀了一圈铃铛。
行动间,光踝的小腿隐约可见,顿时引起下面的一派哗然。
“如此开阔衣着不堪入目。”
“实在不雅,实在不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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