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怕客人不要货惹祸上身,这才想到要嫁祸阿隆,再加上胖子平日里与阿隆积怨已深,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将阿隆赶出万利行,待贾老板发现货不对板东窗事发时,已经找不到阿隆对峙,最终吃哑巴亏的,只有林家。
正所谓“无巧不成书”,刘瑾平日里是极少过问治安案件的,可今日碰巧要来保释之前在港口同搬运工人起了冲突的麾下将士,刚把事情处理好准备离开,同行的陆沧瀚又懒驴上磨的非得去趟厕所,留他独自在旁厅里等着。
茶几上的报纸翻了几遍,实在没什么可看的,刘瑾这便站起身来想往门廊外抽支烟,回转身却见林晚婧刚巧从办公室里出来,心事重重都写在脸上,自然也无心旁顾,径自往门外去,她的脸色很是不好,比之前见她的样子更糟了几分。
他本是想上前留她的,几番努力才将这份冲动压抑下来,谁知好巧不巧的,陆沧瀚刚好从卫生间回来,正看见他踌躇的一幕,于是不解问道:
“就这么站着?”
刘瑾却不答他,毕竟那日在港口的事,陆沧瀚不知道,而他也不想说。
那日自港口离开后,刘瑾本是想直接送林晚婧回家的,奈何林晚婧却说洋行里还有些稀碎事情需要打理,执意回洋行去。刘瑾无法,只得在云鹭宾馆随便吃了些,而后便驱车送林晚婧回洋行,一路上,林晚婧都不怎么言语,只是倚着车窗,斜睨着窗外发呆,雨后初霁的阳光落在她脸上,白皙细嫩的皮肤隐约透出些红晕来,像极了俄国工匠手心里精致的白瓷娃娃。
一路无话,直到到了洋行的黑铁大门外,林晚婧下了车,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定住了脚步,然后回转身看向他,略显苍白的薄唇轻启,道:
“少帅,之后与工厂有关的事,我都会按时交到你的办公室,你的订单排期,我也一定不会耽误……”
闻言,不安的预感令他心头蓦地一紧,不及问,便听她道:
“我想……我们之后还是少见面罢,不见,更好。”
……
见刘瑾呆立着不做声,陆沧瀚不免疑惑,转到他跟前,抬手挥了挥:
“喂,还看呢?人都走了!”
刘瑾醒过神来,看向陆沧瀚,正色道:
“我问你啊,什么情况下,凤汐会说再不想叫你这样的话?”
凤汐是陆沧瀚青梅竹马的相好。
陆沧瀚着实愣了许久,才回答:
“大概…是我说了什么错话,或者做了什么得罪她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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