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在她耳边低低开口:
“父帅……要我娶叶秋洛。”
他的声音低沉嘶哑,便是这种嘶哑的嗓音,敲击在林晚婧心里,仿佛将胸腔里那份柔软撕裂。其实她早知道了,两天前刘道麟唤她去谈过这事,而她当时只是用“一切全凭云柔的意思”唐塞过去。她不曾想过,这件事真由刘瑾开口说时,她心里竟会是这样的感受。
“那……你的意思呢?”她问。
但在听到回答之前,绝望已吞没了她仅存的一点希望。
“我不知道……”他的嗓音还是低沉的,手中又将她搂的更紧了些,“叶江雄控制着整个鹭洲的近卫师,他拥兵自重也不是一两日了,若要造反,即便是对于父帅来说也是个威胁。”
他的意思很明白了,便是只当逢场作戏,他若要这鹭洲大权,娶叶秋洛势在必行。
“你是我唯一的夫人,辰儿唯一的母亲,你的位置,她永远都不能取代,这些我都能许诺给你。你若是不愿见她,我便将她安置在外面,不带回来让你心烦……”
见林晚婧不答话,刘瑾有些着急,在她耳边连声唤了几声:“晚婧,你要我怎样做,你说,如果我能做到的话,我都满足你。”
“我若要你不娶她,你做的到吗?”林晚婧问,声音低低的,带着写似笑非笑的语调。
刘瑾沉默了,于是这便是给她最直接的回答。
“云柔,这天下与你而言真的如此重要吗?”她又问,望着他的双眸蒙上了若隐若现的水汽,他哑言,不等他回答,她却低下头轻笑出声,“什么白首同心,什么不离不弃,终究不过如此……”
醉酒的后劲儿似乎影响了他的反射神经,他迟钝的竟一时间听不清她的语句,只觉得胸腔里有股热流在攒动,刚低头吻她,大脑便一片昏沉,重重栽倒进她怀中。
这夜之后,刘瑾真就再没有回过御鲲台,短暂的一见,只是在林婉盈的婚礼上。
林婉盈嫁进了沈家,门当户对。
从说亲到出嫁还不到两个月时间,再次刷新了鹭洲百姓的婚嫁观,各种揣测之下,人们只得用“留过洋的就是不一样”来总结这件事。
旁人只是看热闹,究竟为什么急着结这门亲,个中缘由只有林家人自己心中清楚——自那日林家资本外移的事被老爷子知道,老爷子便日日长吁短叹,身体更是每况愈下。偏偏沈家说亲那日特地请了鹭洲城里最有名的风水先生同行,当着林家众人的面验了八字,说是两家结亲的事刚好为林家冲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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