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冲冲的离开了此地。
“夜北,你不该出现的,你这样会让他认为,我们是要强迫他去做诱饵,你要知道,薛帅以及我们,都没有这么想过。”燕忘情对着一旁的风夜北说道。
“反正结果都是一样,不去的你就是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不会去,要去的你就算用绳子绑着他,他也会去。所谓的思考,不过是浪费时间罢了,不如就干净利落,你看,这位殷兄弟不就主动去了吗。只要结果达成,过程并不重要。”风夜北不在乎的说道。
“你这样的想法,很危险。”燕忘情说完,朝着山坡下走去,“去让不空森雪他们做好准备,一定要保证令狐伤一旦出现,就要将其引走,不要让殷元真的出事,这是命令。”
“行吧行吧,我这就去给他们说,一定不能让这位殷大爷受到一点儿伤。”风夜北慵懒的声音回答着。
燕忘情的房间里,燕忘情换下常服,披上了玄甲,拔出了轻眉刀,刀如轻眉,霜刃凛然,寒光照铁衣,纵使刀下已经斩杀了无数,却依旧雪白明亮,或许,染血的,不是刀,是手,是心。冷漠的铁面,似乎,也将喜怒哀乐都掩藏在了冰冷之后。
次日,殷元怒气冲冲,骂骂咧咧的离开了苍云堡,策马扬鞭在官道之上。
一天一夜后,殷元在驿站休息了许久,然后继续奔驰着。
连绵起伏的原野,没有人烟,只有一望无际的碧绿,野兔在悠闲的吃草,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悄然靠近的狐狸,飞鸟从天空掠过,发出了鸣叫。
一个人影站在驿道的正中,负手,背对着殷元,一头宛如霜雪的白发,可以看出,这是一个心里有着很多事的人,无关乎是谁,无关乎修为高低,只要心里的事堆多了,就会变老,就会白头。
殷元急忙拉住马,不是担心伤到人,而是,一般敢这么作死的,都是有实力保证不会死的,然后你撞到了他后,自己说不定还会被作死。
“喂,大佬,还请您老人家让下,我这赶路呢。”殷元叫道。
那身影缓缓的转了过来,容貌俊美,带着浓郁的西方人的容貌,却又不与西方人一样,反而肌肤非常细腻。双眼中有着浓郁悲哀与痛苦,黯然神伤,让看见这双眼眸的人,心中也升起了悲痛和苦涩。
“令狐伤?”殷元心思一动,神色一变,就脱口而出眼前男人的名字。
与此同时,身边四方,突然出现一个个身影,朝着令狐伤攻击而去。
有一个红甲光头冲在最前面,如同一尊怒火金刚,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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