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华丽惹眼的,倒是其次,其中最值钱的,还是属那些孤本古籍什么的,这是重头货,也是林如海生前最珍视的。
只是这些东西也是最容易让人忽视的,所以贾琏亲自监督嘱咐,让人小心翼翼搬上车运回荣国府。
“说起来二叔来了咱们府上好几次,都是为了宫里娘娘生病的事,如今他身上没了官衔,也不好入宫,从前他们二房跟那位牵扯得不清不楚的,这个风口浪尖,也没人敢出面帮他们。”
漫不经心的开口,受贾琏影响,贾琮对于这个二叔并没有什么好印象。
“老爷怎么说?”
贾琏记得当初宫变前他还去凤藻宫见过贾元春,那时候她脸色虽然是有些苍白,但应该也不至于到重病两个字的程度。
而且当初既然已经说过,皇帝天花的事情和她应该没关系,那按理应该没有她什么事才对。
可是在如今这样的情况下,突然闹出来个“重病”,想不让人多想都难。
而在连番被这父女两个算计后,现在的贾对贾琏这些事情的内心毫无波动。
这些年在他知道的情况下,就发生了如此多的事情。在他不知道的地方,这样的事情怕是还不知凡几。
所以贾琏心里,已经彻底将贾元春打入不可救药的地步,仍由她自生自灭不准备出手。
只是贾赦不一样,虽然自从丁忧在家后,他所表现出来的,一直都是一副十分厌恶疏离大观园那边的样子,但贾琏清楚。
他和贾政怎么说都是几十年的兄弟情,除非两个人真的到了那张不死不休的地步,否则一旦贾政陷入一个十分劣势的状态,贾赦心里已经封禁的兄弟情义,必然还会找准时机重获新生。
这是贾琏不愿意看到的。
寒风凛凛,十月的京都已经十分萧瑟,贾琏身上披着贾琮带来,秦可卿给他准备好的大毛领子斗篷,身上暖意浓浓。
一边在马上飞驰,贾琮一边跟贾琏回话。
“老爷还是老样子,上门几次,都是一概不见,那位连茶水都没能喝上一杯。
便是南安郡主上门,也是嫂嫂和迎春那丫头接待的,老爷太太没有出面。”
这里的南安郡主说的是贾探春。
茜香国的国书已经正式递交给了皇帝,贾探春这个南安郡主前去和亲,也是举国皆知的事情。
只是如今内乱刚平,皇帝的身子,按照王太医的话,怕也就是这一两个月的事情,所以贾琏猜测,关于此前和亲的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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