缎子勾花桌布,茶壶茶盏落了一地。他冲云惠吼道:“说,奸夫是谁?”云惠年长且通风情,哄得这位少年阿哥对自己千依百顺,从未见他如此发怒,顿时吓得说不出话来。胤禛以为她还要对奸夫百般维护,更是火上浇油,用手钳住云惠的下巴,恶狠狠道:“还不肯说!”
云惠被胤禛制住,脸色由白转为涨红,亦蕊忙拉开胤禛:“四阿哥,你拿着她,她说不出话来!”
胤禛这才松手,将云惠用力甩到榻下。云惠头先着地,疼痛无比,大口喘着气,好一会,才缓过劲来,感觉顶上湿漉漉一片,鲜血已流到眼帘。云惠哭喊道:“四爷,云惠也是被人所害啊!四爷出塞伴驾,云惠着实思念,喝了些酒,隐约见到了四爷,被那人趁机侵犯。第二日才知四爷并无回宫,以为是梦。没想,没想月信迟迟不至,多有恶心,才……”胤禛听闻云惠已承认奸情,后面的话,哪里还听得进去,拿起身边及到的物件,就往云惠砸去。云惠不敢闪躲,只能磕头。屋内的人恐怕殃及池鱼,恨不得化成薄纸片贴在墙上。
好一会,胤禛终于停下手,吐出一句令云惠毛骨悚然的话来:“拉出去,打!”
云惠很快被拖到庭院中,那已支起了长凳,手持一丈余长厚板的太监正眈眈相向。苏培盛毕恭毕敬地问:“四爷,打多少?”胤禛说:“打一杖,问一句,什么时候她愿意招了奸夫,再停手。”
亦蕊不忍见这血淋淋的场面,便要告退。
胤禛不允,冷冷道:“留下来,看看背叛我的下场是什么。”亦蕊心中一寒,那执杖太监已开始行刑,每一下落杖前,苏培盛都高声喝问一句:“招不招?”打了近二十杖,云惠始终没能吞出谁是奸夫。
苏培盛来报:“四爷,云格格晕了。”
胤禛怒道:“什么格格!她不配!打发她去慎刑司,让管事给我狠狠折磨她,看她招不招?”
亦蕊不忍道:“慎刑司有去无回,云惠现在的身体……”
胤禛更是不悦,说:“爷倒要看看,这贱人和她的孽种能撑多久?”
亦蕊回到自己房中,喝了定惊茶,点了白檀,心中仍惊魂不定。云雁端来碗红枣银耳羹来,感叹道:“先前在采凤苑,还为了云惠一人要改了奴婢的名儿呢!这会,她自个又成了阶下囚了,变化真是快啊!”云秋不屑地说:“她在四阿哥面前假模假样的,对福晋好似恭敬有礼,平日里见到福晋时,还敢自称姐姐。”亦蕊有一匙没一匙地吃着羹,对凝秋说:“明天,在房中安个观音像,宫里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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