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湿了。
凝秋实在看不下去,插嘴道:“李福晋有话,请移步明月楼。天寒地冻,可别淋坏了您和肚子的孩子!”
怡琳抿嘴笑道:“顾着说话,全然忘了这些。福晋快带小格格回明月楼吧,怡琳也要回绯烟居了!”一众人这才散去。
回到明月楼,凝秋连忙指挥彩娟、云雁为亦蕊更衣、上姜茶,而奶娘也急忙去帮小格格换下淋得半湿的襁褓。彩娟着急地说:“小姐这是上哪淋了一身雨,怎会如此不爱惜自己?”
凝秋忿忿说:“还不是那李福晋,在哪说话不好,偏要在院中。这风这雨的,她不顾着自己,也全然不顾福晋和小格格了。”
亦蕊双手捧着热茶,说:“怡琳也是好意一片,不该拂了去。”
夜间,亦蕊突然发起高烧,小格格也咳嗽不断,一张小脸喘了个通红。
胤禛前来探视,问:“昨个福晋还好端端的,怎会病的?连小格格也一并病了?”
凝秋等人都清楚,胤禛不喜亦蕊去采凤苑,更别提带小格格去了,但也得吐了实情。
王院使正在请脉,听闻情由,说:“这便是了。想必福晋和小格格都因风邪入侵,寒气上身。福晋较为严重些,微臣这就开方煎药,服上三日,应有好转。而小格格年幼,先尝试喂药,若不行则由奶娘服下,再通过乳汁将药效传给格格。切记,注意保暧,勿再受风。”
胤禛双目一瞪,说:“你们这些奴才,福晋心软,你们也不劝着。好好服侍福晋和小格格,待痊愈后再与你等算账!”
胤禛体恤亦蕊病体难自顾,想将小格格交怡琳照顾,怡琳以身怀有孕推拒了,解释道:“福晋和小格格都由王院使治疗,凝秋等人照顾,明月楼也够暧和。无论是人手,还是环境,为了小格格的早日痊愈,仍留在明月楼较为妥当。”
的确,明月楼为了保暖,烧上了已停的地龙,炭炉里也加足了银炭,温暖如春。亦蕊服了五日药后,已然痊愈。可是小格格的情况却每况愈下,亦蕊与胤禛使了所有的法子,在小格格边上多加了两个火盆,又让奶娘服药,仍不见好,小格格终于在十三日后早殇了。
当这个消息传到采凤苑时,小格格已入殓封棺。云惠顾不得仪态及规矩,直冲进海定阁正殿,殿中安置着小小的朱红色梓棺。胤禛、亦蕊、怡琳均身着素服,默默哀泣,奴才们更是哭得哀声动天。云惠泣数行下,扑下小棺,撕心裂肺地哭喊,在场人人无比触目恸心。
怡琳盈盈上前,凄声道:“小格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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