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发出异样的光,说:“不用,走了个赵明,可能再来一个赵明,就不能指望着一个六品管家能管好四贝勒府。”
次日,已过了辰时,赵明方姗姗来迟,凝秋挑开帘子,款款说:“赵管家,福晋请您在福熙楼前稍等。”
这一站就是足足一个时辰,直到近午时分,赵明才被唤进去。
赵明掸掸袍角,虚弱的腿微弯,打了个千,道:“奴才给福晋请安,福晋万福!”
亦蕊也不叫起,专注地翻着手中的簿子,直待赵明单膝跪了一盏茶的功夫,才漫不经心地说:“赵管家怎么还跪着,起身吧!来人,赐座!”
赵明撑着腿站起来,面对主子,就算略有恼怒,也不敢写在脸上。他虚笑地对搬圆凳的彩娟说:“有劳彩娟姑娘……”谁知屁股还没沾到椅面,只听凝秋一声娇叱:“赵明,你好大胆。福晋让你卯时来,你却辰时到,如此不把主子放在眼里,还不知罪吗?”
凝秋怒目圆睁,而亦蕊面无表情地随意翻着簿子,赵明复又双膝跪下,战战兢兢。
亦蕊插话道:“凝秋,别这么说,赵管家毕竟是内务府派来的,怎么说也要给三分薄面不是?本福晋就奇了怪了,你原只是个八品典仪御侍,无功无业,突然摇身一变成为六品贝勒府大管家,个中的关窍,说来听听如何?”
赵明没想亦蕊会查自己的底细,他三十有余,自幼身子孱弱,好在脑子灵活,散尽家财,东托西求谋到四贝勒府管家这个差事。他低头道:“或许是内务府觉得奴才恪尽职守、做事稳妥吧!”
亦蕊笑得前翻后仰,道:“你是说,你本份喽!”
赵明咬着牙,不语。
亦蕊说:“捐个官,在朝中也是常事,不用闪闪躲躲。只是当了职,却不安份,四贝勒最恨贪污腐败,你觉得这个大管家能做得安稳么?”
赵明听出她话里有商量的成份,他眼珠一转,连连磕头道:“奴才家中还有久病老母要赡养,捐了官希望月饷多一些,方能尽孝啊!”
亦蕊嘲笑道:“昨日你说这话,我还略有所动。你双亲已于三年前离世,唯有一继母,你已将她赶出赵家,流落街头,吃得食物不如猪狗,你会拿人参孝敬她?你上月新纳的小妾,还算有几分姿色吧!”
赵明无言以对,掌管四贝勒府迄今,的确捞了不少油水,早已抵掉捐官所花的银子,略有存余。赵明哀求道:“福晋,是奴才的错,您可怜奴才拖家带口的,别赶奴才走啊!”
亦蕊冷笑道:“不赶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